父親，您真的成神了嗎？
預言給不了答案，聖吉列斯收斂心緒，拿起新兌換的空白畫卷，一板一眼施展法術。
然後他觸碰到亞空間，看見一輪永恆燃燒的冰冷太陽。
入眼瞬間，精神遭到無窮衝擊，透過冰冷的太陽，彷彿看見一尊頂天立地的神明正在俯瞰自己。
如此浩瀚，充滿威嚴。
驀然間，聖吉列斯想起了珞珈寫的聖言錄，當時以為無非是誇誇其談的癲狂語言，根本比不過帝國真理。
現在，聖言錄上記載好像是真的啊！
“父親，您……”
“我說你能不能正常點，自己人面前還裝什麼。”
新兄弟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完全不給帝皇面子。
放在大遠征時代，除了宰相馬卡多，任何一名原體都不敢如此狂妄的怒罵帝皇，心裡有火也得憋著，不然絕對會吃靈能大逼鬥。
可他看見了什麼？
挨完罵的冰冷太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極其順從將力量分出湧向他。
火焰入體，灼熱痛苦中帶著絲絲溫暖。
聖吉列斯深吸一口氣，拋棄沒必要的思緒，強忍痛苦，引導火焰透過身體灌入畫卷。
旁邊，林夏雙目泛起明光，仔細盯著每個環節，並適當提供幫助，直到畫卷到達承載上限。
“呼——”
聖吉列斯深呼吸，看向林夏，“如何？”
林夏表情很奇怪，“成功了，又不算成功。”
“怎麼說呢，這幅畫可以當做聖物抹殺亞空間惡魔，用在改造儀式上不行，會將人燒死。”
兩幅畫對比，林夏那份力量相對溫和，讓人想起夜晚的篝火，驅散黑暗。
另一份屬於正午烈陽，看一眼都會把普通人靈魂燒沒。
“我把轉化過程改了，再試一次。”
“好。”
聖吉列斯照做，可結果仍然沒變。
“方法沒錯，看來原因在我身上。”
林夏目光閃動，想到了系統。
最開始的時候，他接受帝皇力量也覺得難受，後續是亞空間抗性提上來，才變得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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