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二十幾米,5個不同點位,墮天使們也在看他。
雄獅、獅王、天使之主、決鬥大師、第一軍團原體……以及血脈上的基因之父。
與萬年前意氣風發的青年不同,此時基因之父已經老了。
各自意義上。
曾經俊美硬朗、充滿野性的雄獅之面爬滿了皺紋,下巴鬍鬚亂糟糟地,像是卡利班刺人的灌木叢林。
那一頭比太陽還要耀眼的金髮,則早已褪去顏色,變得灰白而斑駁。
單看外貌,無論如何都無法和記憶中的雄獅聯絡起來,可作為血脈子嗣,墮天使很清楚地知道。
老東西正是萊恩-艾爾莊森,正是——
“叛徒!”
一名獨行的墮天使死死盯著萊恩,佈滿小裂口的動力劍攥緊,任誰都能聽出言語中潛藏著滔天怒火,彷彿下一刻就要撲上來撕咬。
其它墮天使聽到斥責一怔,暗道:兄弟你是誰啊?喝了多少假酒敢這麼勇!
然後立即看向萊恩。
準確而言,是萊恩的右手,等待那標誌性能一拳把人腦袋打飛的拳頭。
事情很出乎意料,萊恩沒有動手,而是先沉默片刻,竟然在大庭廣眾下用那同樣渾厚蒼老的聲音嘆息道。
“當年的事情,是我太過魯莽,沒有查明真相便擅自開火炮擊卡利班……”
聽著萊恩在自省發言,墮天使們的腦袋徹底宕機,不用飛頭拳好理解,定是雄獅想換個新的懲罰。
可這明晃晃的道歉,簡直比天塌了還不可能出現。
“達爾,我們是否中了亞空間詭計,沉淪在幻象中一直沒離開。”
一名墮天使悄悄問向旁邊出身桑塔萊斯修會的智庫兄弟。
達爾搖了搖頭,猶疑不決,“我沒察覺有亞空間法術的痕跡,這裡應該是現實,對方也有可能真是父親。”
應該,有可能。
兩個不確定的用詞,聽到這句話的墮天使們更加懷疑現狀,他們是名義上墮落,可不想像真正投向混沌的兄弟那樣變得不人不鬼。
萊恩靜靜地注視子嗣,直到談論結束。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事實上,我也不相信自己。”
“事情已然發生,懊悔再無用,唯有繼續前行。”
墮天使們仔細傾聽。
“就用劍來說話吧,它會證明一切。”
對味了,暗黑天使內部崇尚決鬥,認為能從劍術上得到了解一個人的品格,萊恩本人更是極為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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