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佩英與張蘭春兩人出身相似,進府的時間也相近,張蘭春時常要拿自己與耿佩英比較一番。
一聽耿佩英說這話,張蘭春頓時就不樂意了,只以為耿佩英是見不得她好。
她捏緊了手中的絹帕,面上扯出一個笑意:
“耿姐姐這話倒有些不對。這老話說的好,事在人為。不試試怎麼知道不成功呢?”
想到耿佩英比她還要早一兩年入府,現在還不是一樣沒能有孕,張蘭春瞬間就平衡了。
耿佩英聞言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她本與張蘭春也只是面子情,見人不領情,也懶得再搭理。
松阿宜爾哈點到為止,也沒有和她們深聊。
很快李靜言也趕了進來,眾人起身與她見禮。
宜修姍姍來遲從後間繞出來,臉上掛著一貫溫和得體的笑容。
眾人再次行禮,口稱:“給福晉請安。”
宜修虛扶一把,示意眾人起身。
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松阿宜爾哈身上,眼中的笑意更深幾分:“幾日不見,李佳格格的氣色倒是越發好了。”
松阿宜爾哈垂眸一笑,語氣恭敬:“勞福晉記掛,妾身一切都好。”
聽到這話,宜修的眸色更加深了,再次開口:
“你腹中胎兒可還好?昨日王爺與我說了,將你孕中的待遇提到庶福晉上面。
望你不負王爺與本福晉的一片苦心,好生照看腹中胎兒才是。”
松阿宜爾哈答應了。
“你孕中辛苦,便免你前三月的請安吧。”
宜修語氣親和,面含關切,端的是大方寬和的正室風範。
對於這樣表面功夫,她一向做的很好。
好似雲岫閣中,桂樹根兒底下挖出的麝香,染了香料的布匹都不存在似的。
“多謝福晉體恤。”
松阿宜爾哈心中平靜,面上卻滿是感激。
年世蘭見不得宜修這副故作大方的模樣,側過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又想到自己在不久前落胎的那個孩子,年世蘭一時有些觸景生情,難得的面露傷懷。
心中對齊月賓的恨意也越發深刻。
年世蘭一想到松阿宜爾哈區區一個行宮中的包衣侍蓮女都能懷孕,那她年世蘭憑什麼不能再次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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