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阿宜爾哈拉了烏雅氏的手撒嬌,柔聲寬慰:
“我一切都好,上次額娘回去後送來的酸黃瓜可是幫了女兒大忙了,前幾月吃什麼吐什麼,還多虧了額娘做的酸黃瓜這才能吃進東西。”
“如今倒是沒有什麼不適了,就是這小傢伙不時鬧騰著。”
松阿宜爾哈輕輕撫了撫肚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帶著母性的光輝。
“那就好,那就好。”
烏雅氏放下心來,仔細瞧了松阿宜爾哈的氣色,見她確實健康紅潤,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哎喲。”
正說著,松阿宜爾哈便感受到肚子裡輕輕的推動感。
低頭一瞧,果然看見肚子上出現一處小小的鼓起。
松阿宜爾哈拉了拉烏雅氏的衣袖,溫和笑道:“您瞧,這是知道郭羅瑪嬤來了,在給額娘打招呼呢。”
“還真是呢!”
烏雅氏小心翼翼碰了碰那處小小的鼓起,眼中的慈愛都要滿溢位來了。
兩人在暖炕上坐下,又細細問了她的近況。
松阿宜爾哈自然撿著些能說的說了,只說自己一切都好,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烏雅氏也是過來人,都在宮中侍奉過,哪裡不知道這王府後院中的風風雨雨。
松阿宜爾哈一個格格位份的人兒,上面還頂著好幾個人,哪裡又會容易?
烏雅氏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並沒有多說什麼。
心裡暗自決定回去後,還要督促薩爾查他們父子幾人多多努力,好給松阿宜爾哈在內院中多添幾分底氣。
“自我上次回府之後,你阿瑪阿渾他們近日行事也聰慧機敏不少,就是你三弟額林布如今唸書,先生也誇他開竅了。”
烏雅氏並不知道那是松阿宜爾哈的桂花釀起了效用,只道是那父兄幾個想要爭口氣庇護女兒。
“你二哥在工部做事,他見了你那第二張方子倒是頗為驚喜。
只是他也能分清輕重緩急,家裡也暫時騰不出那麼多人手同時鼓搗兩樣東西,也就只能先讓他自己琢磨著。”
烏雅氏隨手將松阿宜爾哈耳邊一縷頭髮別在耳後,語氣溫和憐惜:
“家中的事你別擔心,他們知道你在這深宅後院不容易,都鉚足了勁兒上進呢!”
“是阿瑪額娘疼我。”
松阿宜爾哈頗為依賴地抱了抱烏雅氏,又示意拂雪拿了兩個白釉卍字紋的白瓷酒罈上來。
“額娘,這兩壇桂花釀是女兒用去年的桂花與冬日雪水所制的佳釀,女兒在其中加了些藥材,王爺用過都說好的。
“你將這帶回去,給阿瑪阿渾他們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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