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一字與單純的后妃封號而言,確是不如太宗‘宸妃’來得貴重。
但它在諡法解中的寓意就格外貴重了。
偏偏明白其中含義的人,還不好明說。
因為皇上給出的釋義,條條框框都與文貴妃本人契合。
單從釋義來說,作為后妃封號不過是寓意好了些罷了。
雍正元年四月十六日。
正是日暖風和,嘉日芳時。
保和殿大學士馬齊為正使,禮部侍郎三泰為副使,持節冊封松阿宜爾哈為貴妃。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朕惟王化始自壼儀,端重宮闈之範,實資輔翼之賢。爰稽彝典,用錫絲綸,用表徽音。
諮爾妃李佳氏,毓粹高閎,昇華椒殿。性稟柔嘉,夙嫻詩禮;持躬淑慎,克循圖史。誕祥麟而育瑞鳳,允協掖庭之望。侍櫛問安,克彰婉順之德;采蘩佐饋,六宮儀範是瞻。
茲仰承皇太后慈諭,以冊寶封爾為文貴妃。
爾其祗承巽命,率嬪嬙而輔內治。翊贊坤儀,永綏福履,欽哉!”
松阿宜爾哈從冊封使手中接過冊封詔書與冊寶。
縱使事先已有封位的旨意發下,但真等到冊文念出,塵埃落定之時,松阿宜爾哈心中還是欣喜的。
文貴妃。
徽柔懿恭曰文,德美才秀曰文,克嗣徽音曰文。
‘文’之一字,本就是個極貴重的封號,已足以可見皇帝對松阿宜爾哈的愛重。
這一字,也確實個是與松阿宜爾哈極為契合,又足夠美好莊重的一個封號了。
因是後宮眾人一同冊封。
除卻沒有冊封禮的貴人以下,許久未曾出現的端嬪齊月賓與日常在圓明園神隱的裕嬪耿佩英也出現了。
冊封禮還在繼續。
松阿宜爾哈身著貴妃服飾,領著華妃、裕嬪等人,又率公主福晉命婦一眾對皇后前行六肅三跪三叩禮。
禮畢,一眾妃嬪側身後退幾步讓出空間。
松阿宜爾哈按著禮官的示意,隨之轉身上前站定。
開始接受公主、福晉、命婦對她行四肅二跪二叩之禮。
松阿宜爾哈頭戴赤金累絲嵌珠七鳳鈿,七隻銜珠七尾鳳,這是皇帝特允給松阿宜爾哈的權利。
她迎風立在高階上,比她更高的地方,站著皇帝與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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