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讓兩人都停了下來。
寶鵲沒有急著回安陵容的話,而是先拉著寶鵑笑道:
“好姐姐,我知道你一心一意都是小主,可也不能忘了規矩才是。”
安撫住寶鵑,她轉向安陵容繼續道:
“啟稟小主,按照宮裡的規矩,小主乃是新人入宮,按理應先去見過主位娘娘才是。
如今延禧宮裡沒有主位娘娘,主殿裡卻住著一位富察貴人。”
寶鵲顧及著安陵容的情緒,語氣裡盡是恭敬。
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安陵容的神情,見她若有所思卻並未生氣,這才繼續道:
“富察貴人雖只是貴人位分,但既然皇上與皇后娘娘讓她入住主殿,想來身份上也是足夠的……”
“禮多人不怪,小主保險起見還是先去主殿走一趟,才好出延禧宮才是。”
聞言,安陵容心中也是一凜。
她初入宮闈,難免激動了些,倒是險些忘了尊卑規矩。
新人入宮要向主位娘娘請安,這是茜草姑姑教導過她的,她怎麼能忘了呢?
安陵容因為入宮還沒飄起來的心情,隨著寶鵲的提醒又沉澱下來。
若是沒有寶鵲的提醒,自己失了規矩,一個不慎被夏常在那般張揚的人揪住錯處,只怕又少不了一頓羞辱。
心中思緒轉而化為對寶鵲的感激,她拍了拍寶鵲的手:
“好姑娘,今日多謝你提醒我,不然險些就要釀成大錯了。”
安陵容滿懷謝意,心中已經逐漸有了計較。
寶鵑見狀,在一旁暗自著急。
方才她急於表現行動有些不妥,如今也不便多言。
好歹寶鵲也幫她說了好話,寶鵑對她倒是不好有什麼意見;
如今只能暗中怪自己急於求成,反失了謹慎。
富察貴人那裡早在三日前各宮就已經送過了賀禮,是以眼下並不忙亂。
聽說西側殿的安答應過來給她請安,富察貴人也騰了個空兒出來和安陵容見了面。
相比於至今還未過來給她請安的夏常在,安陵容便要識趣許多,。
富察貴人並不見得有多看得起安陵容。
只是聽說剛剛貴妃娘娘給她送了賀禮,富察貴人才紆尊降貴關心了安陵容幾句。
見安陵容性子容貌都不怎麼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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