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燈亮得讓人晃眼。
“警察同志，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輝哥頂著腫脹不堪的豬肝臉，雙手被手銬鎖在暖氣管上，嚎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小娘們兒下手太黑了，我這眼睛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我兄弟肋骨都斷了。”
周檸縮在秦屹寬大的背後，雙手揪著他T恤下襬。
她低垂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秦屹擋在她身前，目光死死盯著對面還在狡辯的輝哥。
要不是身在派出所，他現在就能把這雜碎的舌頭拔下來。
“行了，別嚎了。”辦案民警把一疊筆錄重重拍在桌面上，“夜市好幾個攤販都作證了，是你們先尋釁滋事，敲詐勒索，還有人拍了影片，你們幾個大男人圍著人家一個小姑娘，還要不要臉了？”
輝哥頓時啞火，腫脹的眼睛閃過慌亂。
“秦屹、周檸，你們屬於正當防衛，籤個字就可以走了。”民警把筆錄推過來，語氣溫和了不少，“小姑娘以後大晚上擺攤注意安全。”
周檸從秦屹背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眶紅通通的，乖巧的點頭：“謝謝警察叔叔。”
年過二十五，還沒娶老婆的警察叔叔：“……”倒也不用這麼叫。
走出派出所大門，夜風吹過，周檸立刻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鬆開秦屹的衣服，拍了拍手，一臉氣憤的指著秦屹，“看什麼看。”
周檸瞪著秦屹，“要不是你非要去買什麼鴨脖，我能被那群流氓盯上嗎，還害得我差點毀容！”
秦屹看著她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非但沒生氣，胸腔裡反而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
他的檸檸，就該這樣鮮活、嬌縱。
“我的錯。”秦屹低聲認錯，大手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把她微涼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鴨脖髒了，明天我重新給你買。”
“誰稀罕你的破鴨脖。”周檸用力抽回手，嫌棄的甩了甩，“快回家，累死了，折騰大半夜，受一肚子氣。”
聽到回家這兩個字，秦屹臉上的笑就沒放下來過。
他立刻拉開那輛破五菱宏光的車門，用手墊著車頂，護著她坐進去。
車廂裡瀰漫著一股劣質皮革混雜著汽油的味道。
周檸降下車窗，讓夜風灌進來。
她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是真的累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秦屹專注的開著車，餘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副駕駛上的人。
路燈的光影在她白皙的臉上交替掠過，把她精緻的五官勾勒得越發迷人。
突然，周檸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亮了。
螢幕上彈出一條微信訊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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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好好們我，你等208店酒納也維在我。活生的要想你了不給他，你上不配本的磚搬個一屹秦，了衝我是事的廳餐，檸檸“：是概大容息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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