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請你吃速凍水餃,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這次特意補回來的。”奇點說,“我提前十天就預約了,好不容易才訂到今天的位置。”
“你現在在哪?什麼時候回海市?”安迪問。
“我還在羅馬,處理點工作上的事,最快也要一週後才能回去。”奇點說,“你別覺得有壓力,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最好的,不用考慮什麼人情——我不需要你還。”
安迪心裡一陣暖意,卻還是忍不住說:“早知道只有我一個人,我就把蘇然和恐恐叫來了,還有樊小妹。她最喜歡這種有格調的地方,要是來了,肯定會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樊小妹?是你的鄰居嗎?”奇點問。
“對,就是住在我隔壁的樊勝美。”安迪點頭。
奇點心裡默默想著“果然是沒見過世面”,嘴上卻順著她說:“你一個人吃也清淨,不用應付那麼多人,正好好好享受美食。”
“對了,我還想問問你,”安迪話鋒一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出手不小氣,人也隨和,可卻租著車——這種人,值得來往嗎?”
“又是你鄰居的事吧?”奇點一下子就猜中了,“上次我不是說過嗎,她和那個老同學挺配的。”
安迪解釋,“是樊勝美總覺得她那個老同學不像沒錢的人,可對方又租著車,她心裡一首犯嘀咕。”
“有沒有錢,我沒法判斷。”奇點認真地說,“但我年輕的時候,為了談客戶,也經常租車——有時候還會借朋友的辦公室撐場面。這沒什麼,關鍵是看這個人是不是潛力股。要是的話,就算租西裝、租車子,也值得來往;要是沒本事,就算開著豪車,也不過是個空架子。”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這是在說自己當年是潛力股。”安迪笑著拆穿他。
“嘿嘿,被你聽出來了。”奇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先吃飯吧,菜應該快好了,有什麼事等我回海市再說。”
與此同時,2202裡,邱瑩瑩正窩在沙發上刷劇。
她在咖啡店打工,週末不休息,只有工作日才能在家放鬆,難得有閒功夫追劇,卻被樊勝美的電話打斷了。
“小蚯蚓,你在哪呢?”樊勝美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幾分急切。
“在家刷劇呢,怎麼了樊姐?”邱瑩瑩疑惑地問。
“剛剛物業給我打電話,說咱們房間漏水,漏到樓下鄰居家了,你快去看看情況!”樊勝美說。
“漏水?不可能吧!我剛才還用了廁所,沒發現漏水啊。”邱瑩瑩趕緊站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口看了看,地面乾乾爽爽的,沒一點水漬。
“你別管有沒有漏水,等會兒要是物業或者樓下鄰居問起來,你就一口咬定不是咱們的問題!”
樊勝美急忙說,“萬一人家賴上咱們,讓咱們賠錢怎麼辦?說不定還會獅子大開口,讓咱們承擔所有損失。”
邱瑩瑩這才慌了神,突然想起什麼:“樊姐,我好像記起來了——昨天關關用洗衣機洗衣服的時候,好像有水流到地上了,會不會是那時候漏下去的?”
“就算是,也不能承認!”樊勝美斬釘截鐵地說,“你想想,要是承認了,咱們要給樓下賠錢,這筆錢誰來出?你覺得房東會出嗎?”
“那我該怎麼辦啊?”邱瑩瑩急得團團轉。
“我馬上就下班了,你先穩住,等我回來處理。”樊勝美說,“要是有人找上門,你千萬別開門,不管對方說什麼,都等我回來再說,知道嗎?”
“知道了樊姐。”邱瑩瑩掛了電話,心裡七上八下的,連追劇的心思都沒了,只能坐在門口,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而電話那頭的樊勝美,剛掛了電話,旁邊的同事就好奇地問:“小樊,怎麼了?看你剛才挺著急的。”
“沒什麼,就是一個老鄉家的小妹妹,在外面租房子遇到點問題,跟我問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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