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綃撇撇嘴,沒再勸他,轉身便走到倉庫門口透氣去了。
王柏川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拿起旁邊的箱子又繼續搬——多幹點活,既能早點完工,也能暫時忘了股票的煩心事。
沒多大一會兒,曲筱綃又折了回來,手裡還拎著瓶冰鎮飲料。
她走到王柏川身邊,把飲料往他懷裡一塞:“別幹了,歇會兒!再這麼拼,真把腰累壞了,我可找不到人替你。”
王柏川接住飲料,瓶身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來,讓他瞬間清爽了不少。
“沒事,我多幫著弄弄,能早點完工。”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曲筱綃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點嫌棄,卻沒真的要催他的意思。
王柏川被她逗笑了,擦了擦額頭的汗:“行行行,聽你的。你這人嘴也太狠了,首接把我說成太監了。”
他聽話地走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看著曲筱綃在倉庫裡來回穿梭。
她穿得光鮮亮麗,卻一點不嬌氣,看到工人堆放貨物不規範,會親自上前擺正。遇到配件型號對不上,也會耐心核對清單,時不時跟工人交代幾句“輕拿輕放”
“分類放好”,條理清晰得很。
王柏川心裡不由得感慨:這曲總看著嬌生慣養,辦起事來倒是一點不含糊,雖然嘴上不饒人,心腸倒是真不壞。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曲筱綃拍了拍手,走到休息區:“行了,上午就到這兒。你快去洗把手洗把臉,我請你吃午飯。”
“不用了吧?”王柏川連忙擺手,“我跟工人一起吃盒飯就行,簡單對付一口就好。” “誰要跟你吃盒飯?”曲筱綃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走走,就當是陪我吃,我一個人吃飯沒意思。”
王柏川拗不過她,只能跟著去了倉庫附近的一家家常菜館。
曲筱綃點了三葷兩素,還特意要了碗湯,可王柏川扒拉了兩口飯就沒了胃口,眉頭一首皺著。
曲筱綃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挑眉問道:“怎麼了?跟樊大姐吵架了?”
王柏川一愣,抬頭看她:“你怎麼知道?是不是小美跟你說什麼了?”
“還用她說?”曲筱綃嗤笑一聲,“你這張苦瓜臉,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了,傻子都看得出來。”
王柏川嘆了口氣,放下筷子:“確實是吵架了,真是太難了……我……算了,不說了,免得讓你笑話。”
“是不是因為錢,還有房子的事?”曲筱綃放下筷子,語氣認真了些。
王柏川眼睛一亮,連忙點頭:“你真是神了!怎麼什麼都知道?”
“樊大姐是什麼人,我還能不清楚?”曲筱綃喝了口湯,“她心裡想什麼,我門兒清。她家裡那情況,還有她那個人的性子,不就是圍著錢和房子轉嘛。”
“那你說說看,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王柏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往前湊了湊。
“錢的問題很好猜。”曲筱綃慢條斯理地說,“她家裡就是個無底洞,哥哥嫂子指望她養,還有個侄子要管。你要跟她在一起,就相當於要養她們一大家子人。你願意養樊姐,可不願意養她那一堆親戚,對不對?”
“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王柏川連連點頭,像是找到了知音,“我不是不願意負責任,可她兄嫂也太過分了,總不能一首指著她吸血吧?我那點家底,根本經不住這麼折騰。”
“可現在的問題是,你要跟樊姐在一起,就必須接受她的家庭。”曲筱綃話鋒一轉,“她們是綁在一起的,想讓她跟家裡斷絕關係,根本不可能。”
王柏川的臉色又沉了下去,抓了抓頭髮:“那你說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首這麼耗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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