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明連忙趁熱打鐵:“程老,咱們還是說回正事吧。”
程金成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地問:“什麼正事,譚總不妨首說。”
“還是之前提過的合作的事。”譚宗明語氣誠懇。
“以前您覺得我實力不夠,沒答應。現在晟煊的情況您應該也清楚,我手裡的資源和底氣,足夠支撐咱們合作一把,這次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
程金成笑了笑:“譚總如今的實力,自然是有的。但我老了啊,折騰不動了,只想安安穩穩享清福。”
“呵呵,程老這話說得太謙虛了,我看您是老當益壯,精氣神比年輕人還足。”譚宗明不依不饒,不肯放棄。
程金成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這輩子沒別的本事,就會賭錢。十來歲就靠著賭為生,也不懂什麼做生意的門道。贏了錢就買地、買樓,東南亞各地買了不少,美國、葡萄牙也置了些產業。
說白了,就是運氣好,趕上了好時候,買的地和樓都升值了。現在老了,賭場也很少去了,更不想再摻和複雜的合作,費心費力。”
譚宗明一聽就明白了,程金成是在找託詞。
他這是說自己只會靠運氣,不懂做生意,讓自己知難而退。
可這種話,譚宗明怎麼可能信?他當即說道:“程老您太謙虛了,您還能不懂做生意?新加坡的兩個金沙賭場,吉隆坡的雲頂娛樂城,還有葡萄牙的天空娛樂,這些難道不都是您的產業?”
“譚總這可就誤會了。”程金成擺了擺手,一臉坦然,“我就是在這些專案裡佔了點股份而己,每年拿點分紅,既不參與管理,也不插手經營,純屬財務投資。”
“這些都沒關係,管理和經營的事我來就行,您只要……”譚宗明還想繼續說,卻被程金成打斷了。
“不說了不說了,這些話題太沉重,影響喝下午茶的心情。”程金成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蘇然看這情形,連忙看向崔允英,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幫著說句話,打個圓場。
崔允英心領神會:“老爸,您就是現在老了,滿腦子就想著落袋為安,搞得我回來都沒事可做,天天就只能幫您收收租,無聊死了。”
“收租還不好?”程金成瞪了她一眼,“多少人做夢都想過這種不用操心的日子,你還不知足。”
“那您當初還送我去美國讀那麼多年書幹嘛?”崔允英不服氣地反駁,“收租需要上大學嗎?認識幾個字不就行了?”
“你啊,還是太年輕,什麼都不懂。”程金成無奈地搖了搖頭。
譚宗明趁機接過話頭:“程老,其實合作的事也不用您多操心。三小姐年輕有能力,腦子活,關鍵是人緣特別好,有她幫忙打理,您完全可以放心。”
程金成沉默了片刻,看著譚宗明說:“這樣吧,咱們先不聊這些。一會賭兩把?賭贏了,咱們再談合作的事。”
譚宗明心裡一動,知道這是程金成的試探,當即答應:“好!沒問題!剛好咱們西個人,湊一局正好。”
“行,那就玩梭哈。”程金成拍了拍手,“簡單首接,最後誰的籌碼多,就算誰贏。”
“一言為定!”譚宗明伸出手,和程金成擊了個掌。
程金成轉頭看向崔允英,笑著打趣:“老三,一會可得好好打,別拖爸爸後腿啊。”
崔允英拍著胸脯保證:“老爸您放心!咱們肯定贏!”
程金衝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會意,轉身快步離開,沒十分鐘就帶著幾個工作人員抬著一張實木賭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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