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一看領頭村民那滿嘴是血的慘狀,臉“唰”地就沉了下來。
幾步衝過去照著那動手的小弟後腦勺就拍了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老闆說的是清理口腔,不是讓你往死裡打!打成這樣像什麼話?”
那小弟被拍得一縮脖子,訕訕地撓著頭,小聲嘀咕:“三哥,那……那現在咋辦?”
“咋辦?”馬三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那幾個被按在地上的村民,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去車上把我那把老虎鉗拿來,再順瓶白酒!”
小弟不敢耽擱,撒腿就往貨車那邊跑,沒一會兒就拎著鉗子和一瓶沒開封的白酒跑了回來。
馬三接過東西,一把攥住領頭村民的後脖頸,像拎著只待宰的雞,把人硬生生扯起來。
他捏著酒瓶晃了晃,酒液撞在瓶身上發出嘩啦的聲響,嘴角勾著一抹陰惻惻的笑:“你看你這嘴,都破了,多髒。哥好心,給你消消毒。”
話音未落,他擰開瓶蓋,捏著那人的下巴就往嘴裡灌。
辛辣的白酒混著血沫灌進喉嚨,領頭村民疼得渾身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拼了命地掙扎,卻被旁邊的小弟死死按住,半點動彈不得。
蘇然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場鬧劇,眼角的餘光瞥了眼身邊的程律師。
見他只是皺著眉看著,沒像往常那樣咳嗽著出聲阻止,蘇然便也沒說話,雙手插兜,看戲似的站著。
灌了大半瓶白酒,馬三才鬆開手,任由那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掂了掂手裡的老虎鉗,金屬鉗口在太陽底下閃著寒光,看得人頭皮發麻。
“嘖嘖,”馬三蹲下身,用鉗子戳了戳那人腫得老高的腮幫子,“剛消完毒,我瞅著你這嘴裡好幾顆蛀牙呢,留著也是禍害。我好人做到底,幫你拔了,怎麼樣?”
領頭村民嚇得魂飛魄散,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聲,眼淚鼻涕淌得滿臉都是。
“放心,”馬三拍了拍他的臉,笑得一臉“和善”,“哥手藝好,還不收你錢。”
話音剛落,他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捏著那人的腮幫子強行掰開嘴,老虎鉗精準地夾住一顆蛀牙,手腕猛地一使勁。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天際,伴隨著牙齒脫落的聲響。
一顆帶著血絲的蛀牙被硬生生拔了出來。
領頭村民疼得渾身首抖,白眼翻得快要厥過去。
馬三隨手把那顆牙扔在地上,用腳尖碾了碾,嫌惡地啐了一口:“還敢叫?我瞅著你嘴裡蛀牙還不少呢,正好,全拔了省得你以後再亂說話。”
說著,鉗子又要往那人嘴裡伸。
又是“咔嚓”一聲,第二顆蛀牙被拔了下來。
領頭村民己經疼得發不出聲音,只剩進氣沒出氣,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馬三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把鉗子扔給旁邊的小弟,衝著手下那幫人揚了揚下巴,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都看清楚了?這才叫清理口腔!學著點!”
手下的人哪敢說不,連忙點頭哈腰地附和:“還是三哥有辦法!三哥厲害!”
馬三得意地哼了一聲,抬手指著剩下那幾個嚇得面無人色的村民:“愣著幹什麼?把他們幾個也拉過來,照著這個樣兒,給我好好‘清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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