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明臉色鐵青,指著門口厲聲喝道:“你給我出去!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
譚瑞寧梗著脖子,絲毫不讓:“你給我點錢,我就走。”
“以後,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譚宗明的語氣冷得像冰,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譚瑞寧咬了咬牙,狠狠啐了一口:“算你狠!”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衝。
“對了,”譚宗明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涼薄,“你的幾張信用卡,都被我停了,以後你也用不了了。”
譚瑞寧猛地剎住腳步,回頭瞪著他,眼睛都紅了:“什麼?你不經過我同意就敢停我的卡?”
“你搞清楚,”譚宗明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無奈和決絕,“你的卡都是我的附屬卡,我想停就停。”
譚瑞寧氣得渾身發抖,掏出錢包,把裡面的信用卡一股腦全砸在地上,卡片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還有,”譚宗明無視他的怒火,繼續說道,“你以後也別住酒店了,搬來我家和我住。”
譚瑞寧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陡然拔高:“當初我媽走的時候你怎麼說的?你說你會照顧我一輩子!你就這麼照顧啊?是要餓死我嗎?”
“我不會餓死你,”譚宗明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每個月我會給你發工資,前提是你必須來公司打卡上班,不能影響任何人。這期間你玩手機、睡覺都行,但不能擅自離開。你要是敢走,一分工資都沒有。”
譚瑞寧死死盯著他,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算你狠!算你狠!我就不信,離開你我還過不下去了!”
“你不信,可以試試。對了,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別開你的蘭博基尼了,我怕你加不起油!”譚宗明淡淡開口。
“我現在就走!”譚瑞寧徹底繃不住了,怒吼一聲,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
譚宗明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安迪放下手中的筆,看著他問道:“他就這樣走了?你不去看看?”
譚宗明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你放心,沒錢,他過不下去的。不出三天,他就會乖乖回來跟我認錯。”
譚瑞寧氣沖沖地衝出公司,開著蘭博基尼在馬路上漫無目的地繞了一圈,停在路邊翻遍了全身的口袋,才發現身上統共就一千來塊現金。
這點錢連他平時一頓飯都不夠,更別提維持往日的高消費了。
他煩躁地抬手,盯著手腕上那塊勞力士黑冰糖手錶。
這是前年生日譚宗明送他的,當時花了小几十萬,如今卻成了他唯一能變現的東西。
可他早就把發票和保卡丟得一乾二淨,就算拿去賣,估計也賣不上什麼高價。
猶豫再三,他還是把車停在附近一家連鎖咖啡店門口,推門走了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立刻掏出手機,翻著通訊錄給那些狐朋狗友挨個打電話、發微信,張口就問認不認識收二手奢侈品的人,語氣急躁得不行。
一連問了好幾個人,報出的價格都低得離譜,氣得他差點把手機摔了。本就一肚子火沒處撒,旁邊的女服務員又走了過來,彎著腰輕聲問他要喝什麼。
譚瑞寧猛地抬頭,眼睛一瞪,破口大罵:“你他媽有病啊?沒看見我正忙著嗎?”
女服務員被他吼得一哆嗦,臉上卻還帶著職業微笑,小聲解釋:“不好意思先生,您己經進來有一段時間了……”
“老子看起來像消費不起的嗎?”譚瑞寧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自己渾身上下的名牌,唾沫星子都快濺到對方臉上,“你睜大你的狗眼睛看看!老子這一身行頭,你像點不起單的人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店裡有規定……”女服務員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眶都有點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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