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強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同意鑑定嗎?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走吧,是時候該給你知道答案了。”
魏太太被魏國強半拉半拽地塞進車裡,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她還在氣頭上,胸口劇烈起伏,剛想開口質問。
就見魏國強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支銀色錄音筆,在她眼前晃了晃:“這裡面有何老臨終的遺言,你想聽嗎?”
“什麼意思?”魏太太瞳孔一縮,急切地往前湊了湊,“何老提到我了?他是不是說要給我留一部分遺產?”
“哈哈,你別自作多情了。”魏國強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何老的遺言裡,從頭到尾只有安迪,連你的名字都沒提過一個。”
“你到底想幹什麼?別在這拐彎抹角的!”魏太太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聲音都帶著顫音。
魏國強沒再廢話,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
何雲禮蒼老而虛弱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幾分愧疚與欣慰:“……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我的小孫女。當年沒能護住她母親,讓孩子流落在外這麼多年,是我心頭最大的遺憾。如今總算找到了她,我的所有遺產,包括房產、存款、各種收藏,全部交給我的孫女何立春,只希望她往後能平安順遂,彌補我這些年的虧欠……”
錄音不長,全程字字句句都圍繞著安迪,確實連魏太太的影子都沒有。
魏國強關掉錄音筆,笑得越發得意:“你也不想想,何老姓何,安迪也姓何,本來就是一家人。你一個外姓人,還真以為能分一杯羹?”
魏太太如遭雷擊,愣在座位上半天回不過神,隨即反應過來:“原來你早就知道!難怪你一點都不怕鑑定結果,從頭到尾都那麼淡定!”
“要死,就給你死個明白。”魏國強收斂了笑意,語氣沉了下來,“安迪和我關係確實不一般,但絕不是你想的什麼狐狸精——她是我女兒,親生女兒。”
“什麼!你說什麼?”魏太太驚得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不可能!我得到的資料上明明寫著,她是你包養的小三,是你在外頭養的情人!”
“哈哈哈,真是愚蠢。”魏國強笑得前仰後合,“給你資料的人,是不是姓李?是不是自稱是某私家偵探社的?”
魏太太臉色瞬間煞白:“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是我的人啊。”魏國強的語氣帶著掌控一切的傲慢,“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是我故意讓他交給你的。就是要讓你以為安迪是我的情人,讓你妒火中燒,讓你不擇手段地去針對她。”
“你瘋了?!”魏太太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樣做有什麼好處?讓我去對付你女兒?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好處?當然有。”魏國強掰著手指,慢條斯理地說,“第一,能讓你身敗名裂。你看看你這些日子做的事,大鬧晟煊集團,當眾汙衊安迪,甚至僱兇殺人——這些事鬧出去,霍老那邊還敢再護著你嗎?你在圈子裡徹底沒法立足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越發陰鷙:“還有一點,才是最重要的。一開始,安迪根本不想要這些遺產,說什麼對錢沒興趣。我沒辦法,只能利用你來噁心她、逼迫她。你做得很好,一次次挑戰她的底線,現在她己經鐵了心要拿下這筆遺產,絕不會放手。”
“你……”魏太太被他的邏輯驚得說不出話,半晌才咬牙問道,“就算她要了遺產,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當然有好處。”魏國強笑得意味深長,“這些遺產如果首接給我,我和你離婚,按法律規定,你還能分走一半。但給安迪就不一樣了,你和她沒有任何法律關係,半毛錢都別想拿到。”
魏太太眼神里滿是怨毒與不甘:“你把遺產都給了安迪,她會認你這個父親嗎?我看她對你避之不及,根本就討厭你!你這麼做,純屬得不償失!”
“無所謂。”魏國強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安迪再怎麼恨我、再怎麼不想認我,她骨子裡流的也是我的血,是我魏國強的女兒。把錢給我女兒,總比便宜你這個外人強。你折騰了半天,不過是我手裡的一顆棋子,現在棋子沒用了,你也該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