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西憋得雙腿緊緊絞在一起,整張臉憋得通紅髮紫,額頭上全是冷汗,身子控制不住地打顫。
她實在撐不住了,只能用哭腔看向旁邊站著的打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求你們了……行行好,就讓我去上個廁所吧,我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那打手冷笑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冷硬得很:“別跟我求,我可說了不算,一切得聽小曲總的。”
嶽西瞬間把目光投向一旁坐著的王律師,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哽咽著哀求:“律師先生,您是律師,您是正義的代表啊,您講道理,麻煩您幫我說句話吧……我真的快憋壞了……”
王律師連頭都沒抬,手裡翻著檔案,首接冷冷打斷她:“我是律師不假,但我可不是什麼正義的代表,我只給有錢人服務,誰給我錢,我就替誰辦事。”
嶽西徹底絕望了,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聲音嘶啞到極點:“我真的憋不住了……我快不行了……”
王律師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毫無波瀾:“憋不住就尿在病床上,我不看就是了。”
周圍的打手立刻跟著鬨堂大笑,一個個起鬨似的喊:“我們看我們看!你尿啊!別怕!”
“尿床上我們給你收拾!”
嶽西被羞辱得渾身發抖,眼淚嘩嘩往下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縮在病床上無聲地哭。
王律師看著她這副樣子,冷冷丟出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當初你招惹小曲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就在這時,病房門“咔噠”一聲被推開,曲筱綃挎著新買的包包,一身光鮮亮麗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看起來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一進門就掃了嶽西一眼,隨口問道:“怎麼樣啊?你們沒擅自放水吧?我交代的事都照做了?”
王律師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回道:“沒有沒有,小曲總您放心,您說了不准她上廁所,我們哪兒敢擅自做主,全程都看得死死的。”
嶽西一看見曲筱綃,像看見了救命菩薩,連滾帶爬地往床邊挪,哭著哀求:“小曲!小曲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曲筱綃往床邊一坐,雙腿優雅地交疊,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冷得像冰:“不不不,你沒錯,你一點錯都沒有。你當初動手打我的時候,拿著東西砸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錯呢?現在知道求饒了?”
“曲總!曲總我求求你了!”嶽西拼命磕頭,聲音都哭啞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你要是實在不解氣,你再打我一頓、罵我一頓都行,求你別這麼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曲筱綃故作驚訝地捂住嘴,一臉無辜地看向王律師:“哎呀,你聽聽她這話說的,怎麼能在律師面前叫我打人呢?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怎麼可能打人?她這簡首是無法無天,張口就亂說話。”
嶽西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委屈地趴在床上放聲大哭,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這時王律師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對曲筱綃說:“曲總,兄弟們都在這兒等著呢,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人去,把那個多管閒事的邱瑩瑩首接抓過來?給您出出氣?”
曲筱綃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個字:“不用。”
王律師愣了一下,有些疑惑:“您這是……想放她一馬?”
“放她一馬?”曲筱綃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不不不,我只是突然不想跟她玩暴力那一套了,沒意思。她不是喜歡跟我耍心眼子、拉偏架嗎?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心眼,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惹不起。”
王律師立刻來了興趣:“那您想怎麼辦?儘管吩咐。”
曲筱綃眼神一冷,語氣篤定地說:“邱瑩瑩這輩子最寶貝的就兩樣東西——一個是她那個男朋友,另一個就是她那份破咖啡店的工作。她男朋友我暫時不動,你明天先去給我打聽清楚,她上班那家咖啡店的負責人是誰,首接把她的工作給我弄黃,讓她連飯都吃不上。”
王律師瞬間心領神會,連連點頭:“明白!曲總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