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商務車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了快兩個小時,終於在一處亮著刺眼探照燈的設卡路障前停了下來。
路障是用粗鋼管焊死的,橫在窄窄的山路上,旁邊搭著個簡易的鐵皮棚。
兩個穿著迷彩服、手裡端著步槍的男人正靠在棚子邊抽菸,看見車子過來,立刻把菸屁股往地上一碾,端著槍上前,用濃重的地方方言吼了一聲:“搞麼的?停車!證件拿出來!”
開車的花襯衣慢悠悠搖下車窗,也用方言回:“哥,自家兄弟,拉豬仔的,幫財哥跑一趟。”
迷彩服的男人往車裡掃了一眼,又問:“幾個豬仔?”
“就一個,女的,安分得很。”花襯衣遞了根菸過去。
迷彩服男人接過煙別在耳朵上,拿起對講機嘰裡呱啦說了一堆聽不懂的黑話。
掛了對講機,對著花襯衣搓了搓手指,臉上沒什麼表情,意思再明白不過——要過路費。
花襯衣早有準備,從副駕儲物格里摸出兩盒一模一樣的雲煙,遞了過去。
一盒是正常的煙,另一盒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全是現金。
迷彩服男人掂了掂兩盒煙的分量,臉上瞬間露出笑,對著旁邊的人揮了揮手:“抬杆!走走走!”
鋼管路障剛抬起來,花襯衣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車子轟的一聲竄了出去,很快就把探照燈甩在了身後。
“這些挨千刀的畜生,就曉得要錢!”後座的墨鏡男啐了一口,用方言罵罵咧咧的,“一次比一次要得多!”
“小聲點!”花襯衣瞪了他一眼,也用方言回,“被人家聽見,人家端著槍給我們突突突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怕個球!財哥都打過招呼了,他們也就敢要點小錢。”墨鏡男撇撇嘴,還是壓低了聲音,“現在豬仔越來越少,這幫狗日的要的費用還越來越高,這一趟下來,賺的都快分他們一半了。”
“知足吧。”花襯衣叼著煙,漫不經心地打了把方向盤,避開路上的大坑,“總比跑邊水強嘛,風險還小點,這女的看著傻兮兮的,到地方財哥一接手,咱們錢就到手了,穩得很。”
墨鏡男點點頭,嘟囔了一句“倒也是”,就靠回座椅上,閉著眼繼續養神了。
車子又顛了十幾分鍾,後座的邱瑩瑩終於哼唧了一聲,慢悠悠醒了過來。
後脖子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半邊臉還是腫的,鼻子裡堵得慌,一吸氣就疼。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車窗外無邊無際的黑。
沒有路燈,沒有房子,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車燈掃過的地方,能看見坑坑窪窪的黃土路,兩邊全是密不透風的深山老林,樹影張牙舞爪的,像吃人的怪物。
車子顛得她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哪裡還有半點去新加坡的樣子。
“啊——!!”
邱瑩瑩瞬間反應過來,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聲,聲音都劈了叉,渾身的血都涼了。
“閉嘴!再叫老子弄死你!”墨鏡男被她叫得一激靈,猛地睜開眼,轉過頭對著她惡狠狠地吼,一口方言,兇得眼睛都紅了。
可邱瑩瑩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她瘋了一樣拍著車窗,手腳並用地踢著車門,嗓子都喊破了:“你們到底是誰!放我下去!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表姐是誰嗎!你們敢動我,警察不會放過你們的!快點放我下去!”
她一邊喊,一邊瘋狂地掰著車門把手,可車門早就鎖死了,任憑她怎麼掰,都紋絲不動。
“你再叫!再叫老子把你弄死!”墨鏡男被她吵得頭都炸了,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想把她按在座椅上。
。口鬆不都點半,裡背手的他進嵌死死齒牙,去上了咬狠狠就張,想沒都想,手的來過他著看,路絕了到被經己瑩瑩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