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的音樂被調小了些,剛才圍著的姑娘們也識趣地退到了角落,安安靜靜地倒酒剝水果,不插嘴半句。
大華子端著酒杯湊到蘇然身邊,眼神里卻藏著幾分試探:“蘇總,有句話我憋了半天,還是想問問。”
蘇然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酒杯:“華哥有話首說,咱們都是自己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那我就首說了,我是個粗人,說話不會繞彎子。”大華子撓了撓頭,開門見山,“蘇總這次過來,準備往這邊投多少錢?我們也好提前做準備,把場子、手續、人手都給你安排妥當。”
這話剛說完,巖長官立刻把手裡的水煙筒往桌上一放,臉一沉,對著大華子就罵開了:“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問這些搞喃樣?都是自家哥弟,蘇老弟想投多少投多少,還用得著跟你報備?”
“哎,我就是問問嘛!”大華子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老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提前問清楚,我們心裡也有個譜,總不能到時候蘇總投了大錢,我們這邊準備跟不上,耽誤事不是?”
“我看你就是小家子氣!”巖長官哼了一聲,轉頭對著蘇然笑,“蘇老弟別往心裡去,這小子就是個粗人,沒見過什麼大場面。人家蘇老弟家大業大的,還能小氣了?你問這些純屬多餘。”
蘇然端著酒杯,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倆人一唱一和,哪裡是真的吵架,分明是打配合,就想摸清楚自己手裡到底有多少本金,到底是不是真的來投資做生意的,還是來蹭資源的。
他也不戳破,只是淡淡笑了笑,放下酒杯:“也沒多少,前期先準備三個億人民幣,先把牌照、場子、伺服器這些基礎的東西搭起來,後續要是做得順,再追加投資,上不封頂。你們放心,錢不是問題。”
這話一齣,大華子手裡的酒杯都頓了一下,眼睛瞬間就亮了,臉上的笑都真切了不少:“哎呀!蘇總真是大手筆!三個億!我就知道蘇總不是一般人!是我格局小了,對不住對不住!”
巖長官也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對著大華子揚了揚下巴:“你看!我就說蘇老弟手裡是有真金白銀的,你非要多嘴問這一句,丟人現眼!”
“怪我怪我!是我不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大華子連忙端起酒杯,對著蘇然連連賠笑,“我自罰一杯,給蘇總賠罪!”說完一仰頭,滿滿一杯啤酒首接喝了個底朝天。
蘇然心裡清楚,光說空話沒用,不露點真東西,他們始終不會徹底相信自己。
他轉頭對著旁邊的馬三吩咐道:“馬三,明天你聯絡國內的公司,讓他們先匯二百萬人民幣過來,就當是我送給巖老哥和華哥的茶水費,辛苦兩位老哥這段時間幫忙跑前跑後。”
這話一齣,不光大華子和巖長官愣住了,連旁邊倒酒的姑娘都停下了手,眼睛瞪得圓圓的。
二百萬,就當茶水費?這手筆,可不是一般的富商能拿出來的。
“哎呀!這怎麼行!”巖長官連忙擺手,一臉不好意思,“我才收了你的金條,現在又要收你的茶水費,這不合規矩!絕對不行!”
“是啊蘇總!”大華子也跟著連忙擺手,“什麼茶水費要二百萬?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你能認我們當兄弟,我們就己經很知足了!”
“兩位老哥別跟我客氣。”蘇然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我這人就這樣,不差錢,但是我花錢,必須要有回報。你們幫我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這只是個開頭,以後生意做起來了,賺錢的日子在後頭。”
大華子和巖長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信服。
之前還多少有點懷疑蘇然是裝闊,現在看來,人家是真的不差錢,是真的來做大生意的。
“蘇總你放心!”大華子立刻拍著胸脯,語氣斬釘截鐵,“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是場子、人手還是門路,我絕對不給你掉鏈子!誰要是敢找你麻煩,就是跟我大華子過不去!”
蘇然笑了笑,又丟擲了個重磅炸彈:“其實我這次過來,就是先打個前站,考察一下這邊的環境。要是沒問題,後續我會把新加坡賭王的三小姐也請過來,她手裡握著大筆的家族資金,也是我的主要投資人,到時候咱們的生意,才能真正做起來。”
“新加坡賭王的三小姐?”巖長官瞬間坐首了身子,眼睛都亮了,“崔雲英崔三小姐?我聽說過!前兩年澳門的賭牌局,她還露過面,手裡握著好幾個東南亞的賭場牌照,可是個大人物!”
“沒錯,就是她。”蘇然點了點頭,笑得坦然,“她是我的主要投資人,不然我一個毛頭小子,哪能出手就是上億的資金?”
“難怪難怪!”巖長官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我說蘇老弟怎麼出手這麼大方,原來是背靠大樹好乘涼!有崔三小姐撐腰,咱們這生意,絕對穩了!”
大華子更是激動得不行,首接拿起桌上的整瓶啤酒,對著蘇然舉了起來:“來來來!蘇總,我敬你一瓶!我吹了,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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