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站在原地,看著譚瑞寧被連拖帶拽地拉出門,逼單房的鐵門“哐當”一聲重重關上,隔著門板,都能聽見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饒聲。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了,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
她太清楚那間逼單房是幹什麼的了。
園區裡不聽話的、完不成業績的、騙不來錢的,都被拖進去過,出來的時候要麼渾身是傷,要麼就徹底沒了聲息。
她知道,譚瑞寧接下來要吃的苦頭,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地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剛才的那句話。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衣角,心裡翻江倒海的,全是說不出的愧疚和堵得慌的難受。
她甚至不敢去想,譚瑞寧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怎麼了?這副樣子,心裡不舒服了?”阿財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來,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他靠在沙發上,叼著煙,上下掃了她一眼,“覺得自己太壞了,把人害了?”
邱瑩瑩被他說得頭埋得更低了:“我就是……心裡有點矛盾。”
“矛盾?”阿財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說來聽聽,我倒想聽聽,你矛盾什麼。”
邱瑩瑩咬了咬嘴唇,抬起頭:“財哥,如果我剛才沒提起來譚宗明,你是不是……己經準備放他走了?”
“沒錯。”阿財點了點頭,說得漫不經心,卻像一塊石頭砸在了邱瑩瑩的心上,“一套溫哥華的房子,兩百萬到手,留著他也沒用,本來打算手續辦完就把他扔邊境去,讓他自己滾蛋。幸好你提醒我了,不然這條大魚,就真的從手裡溜走了。”
邱瑩瑩瞬間就不說話了,頭垂得更低了。
負罪感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了,她甚至覺得。
“怎麼?還難受上了?覺得自己害人了?”阿財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語氣卻慢慢沉了下來,“我問你,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不害人,別人就要害你。你告訴我,你是願意被人害,還是願意害人?”
邱瑩瑩吸了吸鼻子,想都沒想就小聲說:“我肯定不願意被人害啊。”
她這輩子,被人害的次數還少嗎?在上海被白主管騙財騙色,丟了工作,被人戳著脊樑骨罵;
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又被應勤嫌棄不是處女,被他媽媽指著鼻子罵不檢點;
找個工作,被老闆畫大餅,累死累活賺不到幾個錢;
最後,又被所謂的高薪工作騙到這個鬼地方,被打被關,差點連命都沒了。
她早就被人害夠了,再也不想過那種任人宰割的日子了。
“這不就對了嘛。”阿財一拍大腿,笑得一臉理所當然,“你要是在海市過得滋潤,有房有車有錢,會被我們用一個月三萬五萬的工作幌子,騙到這小勐拉來嗎?不能吧?要是你財富自由,想買什麼買什麼,誰能騙得了你?”
邱瑩瑩愣住了,是啊,要是她有錢,要是她有本事,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阿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對著她抬了抬下巴:“過來,坐下,我今天好好給你上一課。”
邱瑩瑩不敢違抗,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在他旁邊的沙發邊上坐了下來,身子繃得緊緊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剛才不說,你在海市有幾個有錢的姐妹嗎?”阿財吐了個菸圈,慢悠悠地問,“像她們這種人,會被這種月薪幾萬的工作騙嗎?”
邱瑩瑩搖了搖頭,小聲說:“不會的。像我鄰居安迪,還有曲筱綃,她們都是有錢人,肯定不會被騙的。”
;愁發錢為用不來從,層平大著住,車豪著開,萬百幾薪年,OFC的司公大是迪安
。臉人別看用不來從,麼什幹就麼什幹想,司公開己自,錢有裡家綃筱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