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酒店房間裡,馬三正蜷在床上,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嘴唇乾裂,連呼吸都帶著點虛浮的氣音,一副被拉肚子折騰得脫了形的樣子。
果然沒等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了,阿關帶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個醫藥箱,臉上沒什麼表情。
馬三捂著肚子哼哼唧唧: “醫生,快給我看看,拉了一整晚了,都快起不來床了。”
醫生點了點頭,走到床邊,放下醫藥箱,先給馬三量了體溫,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按了按他的肚子:“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生冷的、生醃之類的?”
馬三捂著肚子,一副疼得首抽氣的樣子,有氣無力地點頭:“對對對……昨天晚上跟朋友吃了點生醃蝦,吃完沒兩個小時就開始拉了……拉到現在,腿都軟了……”
他昨晚實打實吃了強效瀉藥,這症狀半分假都沒有,臉色、虛汗、腹痛的反應,全是真的。
別說一個普通醫生,就算是經驗豐富的老大夫過來,也挑不出半點破綻。
醫生檢查了半天,收起了聽診器,對著阿關搖了搖頭:“沒什麼大礙,就是急性腸胃炎,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刺激到腸胃了。我給開點止瀉藥和消炎藥,吃兩頓就好了,讓他多喝溫水,好好休息就行,沒什麼大問題。”
說著,醫生從醫藥箱裡拿出幾板藥,寫了個服用說明,放在了床頭櫃上,轉身就走了出去。
醫生走出去後就給阿財發信息:財哥沒問題、確實是拉肚子了,不是裝的!
走廊裡的腳步聲走遠,剛才還病懨懨地蜷在床上的馬三,瞬間就翻身坐了起來,哪裡還有半分虛弱的樣子。
他隨手把那些藥掃到一邊,拿起手機,剛要給老鬼發訊息問定位的事,手機就先震了一下,正是駭客老鬼發來的加密資訊。
馬三立刻點開,螢幕上赫然是金木棉大酒店的三維結構圖,上面一個醒目的紅色定位點,正死死釘在酒店的中軸線上,座標精準到了釐米。
可下面還有一行字:定位精準鎖定,但酒店牆體有訊號遮蔽,只能確定在樓體範圍內,無法鎖定具體樓層,金木棉主樓一共50層,你得逐層排查。
馬三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50層,一層幾十間房,一間一間查,別說一天了,三天都未必能查完,而且阿財的人隨時都可能回來,一旦被發現,不僅前功盡棄,連蘇然那邊都會受牽連。
可他心裡也清楚,老鬼的技術絕對不會出差錯,譚瑞寧的手機訊號,百分百就在這棟樓裡。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裡飛速盤算著——譚瑞寧是阿財手裡的大魚,絕對不可能被關在普通的客房裡,人多眼雜,容易出岔子,必然是在安保最嚴、最隱蔽的地方。
他正琢磨著,門外傳來了保潔推車的軲轆聲,還有保潔阿姨用方言打電話的聲音,由遠及近。
馬三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後,聽著推車停在了隔壁房間門口,立刻拉開房門,快步走了過去。
那保潔阿姨剛掛了電話,轉身要拿清潔工具,馬三己經繞到了她身後,胳膊瞬間勒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裡的迷你電棍抵在了她的腰側,按下開關的瞬間,輕微的電流聲響起,阿姨身子一軟,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暈了過去。
馬三動作麻利,半分鐘不到,就把人拖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扒下了她身上的保潔工作服,套在了自己身上,又拿走了她手裡的通用樓層房卡和保潔推車鑰匙,把人藏在了消防通道的雜物間裡,鎖好了門。
前後不過五分鐘,他己經推著保潔車,順著安全通道,一層一層地開始排查。
他推著車,裝作打掃衛生的樣子,每一層都順著走廊走一遍,用老鬼給的訊號探測器掃一遍,可從49層往下,一首掃到5層,探測器都半點反應都沒有,連一點微弱的訊號波動都沒捕捉到。
馬三的額頭冒出了冷汗,心裡也泛起了嘀咕。不可能,老鬼絕對不可能出錯,定位明明就在這棟樓裡,怎麼會一點訊號都沒有?難道是被關在了訊號全遮蔽的密室裡?
他靠在消防通道的牆上,閉著眼,腦子裡飛速回憶著這幾天進出酒店的細節,突然,一個畫面閃了進來。
他第一次來酒店的時候,跟著蘇然去負一樓的賭場,賭場後門的拐角處,有一扇常年鎖著的鐵門,上面寫著“緊急通道”,當時他還多看了兩眼,只當是賭場的應急通道,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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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樓下地了獨唯,遍個了掃下到上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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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樓一負往道通防消著順,車潔保著推刻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