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手下應聲上前,一人抓胳膊一人按腿,找了根粗尼龍繩,把謝濱的手腳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一起。
手腕腳腕都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生怕他醒了掙開。
包奕凡蹲下來又拽了拽繩子,確認紋絲不動了,才拍了拍手:“就在這盯著,眼睛別眨。他一醒立刻喊我,別讓他耍任何花樣。”
“放心吧包總,跑不了。”兩個手下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死死盯著地上的謝濱。
包奕凡轉身拉起蘇然,他剛一站起來就晃了一下,左肩的傷口扯得生疼。“走,先去處理你的傷,別的事回頭再說。”
蘇然也沒推辭,他現在確實渾身疼得厲害,尤其是肩膀,稍微動一下就像有針在扎。
兩人一路走到院長辦公室,院長早就等著了,看見蘇然這一身傷,連忙迎了上來。
院長撩開蘇然肩上的紗布看了看,又按了按他的胳膊和後背,鬆了口氣:“萬幸,都是皮外傷。就是肩膀這裡二次撕裂了,傷口比之前深了點,得重新清創縫合,再打一針破傷風。別的地方都是淤青,養幾天就好了。”
說完就喊來護士,帶著蘇然去隔壁的治療室處理傷口。
蘇然走後,包奕凡靠在辦公桌上,臉色沉了下來:“王院長,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一個字都不準往外說。醫院裡的人,你全部通知到位,誰要是多嘴,後果你知道。”
“包總放心,我懂規矩。”王院長連忙點頭,“我現在就給各科室主任打電話,三樓特殊病房區立刻封鎖,除了咱們幾個,任何人不準靠近。”
“打壞的那些東西,還有病房的裝修,回頭我讓財務給你打錢。”
“哎呀包總,這說的什麼話!”王院長擺了擺手,“這點小事算什麼,能幫上您的忙就不錯了,談錢就見外了。”
包奕凡也沒跟他客氣,又叮囑了幾句安保的事,就起身去了治療室。
剛推開門,他就愣住了。
蘇然坐在治療椅上,腦袋歪在一邊,眼睛閉著,居然睡著了。
護士正拿著棉籤給他消毒肩膀,動作輕得像羽毛,他都沒醒。
“他就這麼睡著了?”包奕凡放低聲音問。
護士點了點頭,也小聲說:“剛坐下來沒兩分鐘就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看他這樣子,肯定是好幾天沒好好睡過了。我先給他清創,等縫完針再喊他吧。”
包奕凡擺了擺手:“不用喊,就讓他這麼睡吧。慢慢弄,別吵醒他。”
他輕輕帶上門,走到走廊裡,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凌晨三點多的醫院格外安靜,只有遠處護士站傳來的隱約說話聲,還有消毒水淡淡的味道。
包奕凡掏出煙,想了想又塞了回去,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治療室的門開了。
蘇然走了出來,肩上纏著新的白色紗布,精神狀態很好,就是眼睛還有點紅。
他看見包奕凡坐在長椅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睡舒服了?”包奕凡站起身。
“還行,眯了一會,緩過來點了。”蘇然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機,“都三點西十了。走吧,上去問問那小子,早點問清楚,我早點回去睡覺。這兩天守株待兔,可把我熬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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