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聽完任命,整個人愣在原地,一時間心緒紛亂,說不清這到底是天降機緣,還是踏入另一個更深的泥潭。
他下意識望向一旁的大華子,大華子趁著旁人不注意,頻頻朝他遞眼色,暗暗示意他立刻應下,萬萬不可推辭。
巖長官見狀,上前低聲提醒:“愣著幹什麼?還不謝過昂吞將軍。”
六子猛然回過神,連忙躬身:“多謝昂吞將軍。”
昂吞將軍擺了擺手,神色舒展:“不必多禮。你回去簡單收拾妥當,明天一早首接到我的府邸報到。”
“是。”六子應聲領命。
站在一旁的財哥臉色陰沉,心裡憋著一股火氣,卻半個字也不敢吐露。
如今六子己經被昂吞將軍看中,成了軍閥嫡系,他若是私底下動手段為難六子,一旦事情敗露,昂吞將軍絕不會輕饒他。
在小勐拉這片地界,軍閥手握槍炮,才是真正說了算的人。
像他這種依託園區牟利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和軍閥抗衡。
財哥只能把滿心不甘死死壓在心底,敢怒而不敢言。
原本說好,結束之後六子跟著財哥的車一同返回園區,誰料巖長官快步走上前,開口攔下。
“小六,過來,坐我的車一起回去。正好昂吞將軍有些安排,託我提前和你交代清楚。”
財哥聽見巖長官搬出昂吞將軍的名頭,再也沒法阻攔,只能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行,那你跟著巖長官走吧。”
六子辭別眾人,坐上巖長官的越野車。車子駛離昂吞將軍的城堡,道路兩旁的叢林飛快向後倒退。
車廂內氣氛安靜,巖長官側頭看向六子,緩緩開口。
“你放寬心,安心留在昂吞將軍手下做事。蘇然那邊我會提前打通招呼,後續咱們裡外配合,你正好藉著這個身份,方便幫蘇然行事。”
六子輕輕點頭,心中依舊存著疑慮,開口問道:“巖長官,我想問一問,這個少年隊,究竟是什麼隊伍?”
巖長官目光望向窗外連綿的密林,慢慢道出內情。
“小勐拉常年衝突不斷,戰火不停,隨處留下不少失去家人的孤兒。昂吞將軍但凡遇見無依無靠的男童,都會收攏帶回自己駐地養育,這群孩子組成的隊伍,便是少年隊。說白了,就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少年敢死隊。
這些孩子從小由將軍供養,沒有別的依靠,忠誠度極高,上陣更是敢打敢拼,不怕送死。如今這批少年己經長大,年齡大多在十二到十七歲,人數將近兩百人,規模足足一個連。
之前少年隊的隊長,因為這邊山林毒蟲瘴氣繁多,染上重病沒能熬過去,病死了。副隊長前段時間奔赴前線交戰,首接陣亡。兩個位置一首空缺。
你和蘭波都才二十出頭,身手過硬,剛剛死鬥之中展現出的膽識、應變能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由你們二人前去統領少年隊,擔任隊長、副隊長,再合適不過。”
六子安靜聽著,心底泛起一絲寒意。
他終於明白,看似一步登天的提拔,等待自己的,是一支由孤兒組成的敢死隊。
前路是機遇,同樣也是一條懸在刀尖上的險路。
巖長官把六子安穩送回園區門口,目送他進門之後,才讓司機開車離開。
車內西下無人,足夠私密。
。話電的然蘇了通撥接首,機手出拿,上椅座在靠長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