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帶他赴宴,這分明是專門給六子設的生死局。
贏,是九死一生。
輸,是當場斃命。
無論結果如何,財哥都穩賺不虧。
財哥最後冷冷補了一句:
“回去通知他。就說將軍喜歡看拳手打鬥,給他個露臉的機會。”
“讓他好好準備,別到時候,死在臺上。”
此時的六子,還在照常值守幹活。
他只知道財哥依舊疑心未消、處處設防。
卻不知道,一場決定他生死、底牌、命運的絕境拳賽,己經被悄然敲定。
下週的小勐拉將軍宴,等待他的,根本不是機會。
是一場必須拿命去賭的局。
敲定完下週帶六子去打生死拳的事,財哥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漫不經心地轉頭問向身邊的阿文。
“對了,邱瑩瑩現在怎麼樣了?”
“人是活著還是沒撐住?”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沒有半分人情味,滿是功利的冷漠。
園區資源緊張,消炎藥、止痛針全都是緊缺貨,每一支都要花價錢從外面疏通渠道弄進來,根本不會浪費在沒用的人身上。
財哥繼續冷聲道:
“要是人沒挺過來,首接拖去後山荒地扔了。”
“扔地裡當肥料也算不白浪費,別佔著床位、耗著我們本來就不夠用的藥。現在藥品緊張,沒多餘的藥給廢人耗著。”
阿文聞言嘆了口氣,一臉唏噓地回話:
“財哥,您還別說,這傻丫頭的命是真的硬。”
“當初被咬得血肉模糊,傷口大面積感染,連著高燒不退,我們都以為她肯定熬不過去了,隨時會斷氣。”
“這一個半月,天天給她打最便宜的消炎藥、簡單清創包紮,沒做過什麼精細治療,硬是讓她一點點扛過來了。”
“燒徹底退乾淨了,傷口也慢慢結痂穩住了,生命體徵徹底穩定下來,人是穩穩活下來了。”
財哥聽完,眉梢微微挑動,露出一絲意外。
“哦?還有這種事?”
“看著柔柔弱弱一個小姑娘,看著不經嚇不經疼的,沒想到命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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