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從禁閉室出來,心裡滿是震驚,第一時間找到財哥,把剛剛的情況如實彙報。
“財哥,奇怪了。曼妮第一次注射,藥性反噬最猛的時候,她硬是一點沒鬆口,全程咬牙扛下來了。人雖然虛得厲害,但神志清醒,沒有半點求饒服軟的意思。”
他本以為財哥會意外,甚至會忌憚幾分。
可聽完這話,財哥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臉上沒有絲毫詫異,反而勾起一抹篤定又冷嘲的笑意,全然不以為然。
他在園區混跡這麼多年,見過的硬骨頭數不勝數。
剛來的時候個個傲骨錚錚、寧死不屈,把尊嚴、底線、情義掛在嘴邊,跟誰都硬氣對抗。
可最後呢?
在毒品、折磨、無盡的煎熬面前,所有骨氣都會被磨得一乾二淨。
再硬的人,也鬥不過蝕骨的毒癮。
財哥端起手邊的茶水,慢悠悠抿了一口,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絕對的掌控自負:
“這有什麼稀奇?”
“剛開始而己。所有人都是這個樣子,嘴硬、倔強、死撐。”
“你看著吧,人永遠幹不過毒品。”
“一時的骨氣撐不住一輩子。她現在咬牙硬扛,不過是藥性第一次發作,後勁還沒徹底纏上她。”
他眼神陰沉篤定,看得透徹又殘忍:
“不用急,繼續按規矩注射,劑量先不變。”
“一天、兩天、三天……日子久了,毒癮紮根入骨,日夜啃她的骨頭、熬她的神經。”
“我有的是時間耗,她總有撐不住的那天。”
“所謂的尊嚴、傲骨,最後都會被磨得粉碎,乖乖跪在毒品面前求饒。無非就是多耗幾天時間而己。”
在財哥的認知裡,從來沒有熬不過的折磨,只有不夠久的折磨。
人性的堅韌,在極致的毒癮反噬面前,一文不值。
阿文點點頭,徹底瞭然:“明白財哥,我繼續讓人盯著,每天按時注射,嚴格把控劑量,不把人弄垮、也絕不松一絲餘地。”
財哥擺了擺手,不再把曼妮的事放在心上,彷彿那個咬牙硬扛折磨的女人,不過是隨手就能碾碎的螻蟻。
他話鋒一轉,想起了之前的承諾,語氣變得隨意慵懶:
“先不管她了。走,跟我去看看邱瑩瑩。”
“之前答應過她,幫她對接影片,讓她和應勤通影片電話。我這人向來說話算數,答應的事,得兌現。”
他心裡算盤打得透亮。
拿捏曼妮靠折磨摧毀,拿捏邱瑩瑩靠甜頭籠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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