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以前,小芳頂多抱怨兩句,可現在她眼界徹底不一樣了,壓根瞧不上應勤這唯唯諾諾的窩囊樣子。
她翻了個天大的白眼,語氣又衝又蠻橫:“順利什麼?我天天跟著你,能順利得了嗎?別人的日子是人過的,我的日子就是湊活過!”
應勤瞬間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侷促地搓著手,低聲哄著:“怎麼突然這麼說?是不是哪裡不開心,你跟我說,我改行不行?”
小芳壓根不搭理他的示弱,故意找茬、無理取鬧,橫豎就是看他不順眼。
“沒什麼好說的,跟你說了也沒用,你也幫不了我,你什麼本事都沒有。”
她全程冷著臉,不說話、不搭理、不吃飯,擺明了冷暴力拿捏人。
應勤被她晾了半天,心裡慌得不行,最怕她生氣鬧分手。
他實在沒轍,只能拿出自己最笨拙的哄人方式,默默掏出手機,咬咬牙給小芳轉了五百塊。
“別生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好。你拿著錢,去買點喜歡的衣服、護膚品,想吃什麼買什麼,別不開心了。”
他本以為五百塊不算少,總能哄好女朋友。
可沒想到,小芳低頭看到轉賬金額,不僅半點不動心,反而首接氣笑了,眼神里全是濃濃的嘲諷。
她抬眼冷冷盯著應勤,語氣滿是鄙夷:“五百塊?”
“你打發誰呢?”
應勤愣了愣,有些茫然:“五百塊不少了啊,日常買東西足夠了……”
“足夠?”小芳立刻拔高聲音,句句扎心,極盡的無理取鬧,“你知不知道現在隨便一杯好咖啡就要三西百塊?!”
“你這五百塊,連兩杯咖啡都買不起!”
“人家有錢人隨隨便便一口喝的東西,都比你辛辛苦苦給我轉的錢多!你還好意思拿出來?我真是跟著你受夠了窮日子!”
看著應勤一臉木訥呆滯的樣子,小芳心裡的火氣更盛,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平衡。
她瞪著應勤,語氣尖酸又較真,死死揪著這件事不放:“你當初請安迪喝一杯咖啡,隨隨便便就是三百塊,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是你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你哄我、安撫我,就只捨得給我五百塊?你心裡根本就沒我!”
應勤急得滿頭大汗,連忙擺手解釋,笨拙地跟她講道理:“這不一樣啊小芳!安迪她本來就是那種高階消費水平,她日常喝的咖啡、接觸的東西本來就貴,那是人情往來,不能這麼比的。”
“怎麼不一樣?!”小芳瞬間炸了,首接拔高聲音蠻不講理地大吼,“大家都是人,憑什麼別人生來就能享受幾百塊一杯的生活,我就只能跟著你摳摳搜搜過日子?我差哪裡了?我長得不比別人差,憑什麼我不配!”
應勤被她吼得手足無措,慌慌張張地辯解:“每個人的人生和境遇本來就不一樣啊,你怎麼總跟最好的比?好多人連五百塊都拿不出來,比我們過得差的多得是……”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徹底激怒了小芳。
她根本聽不進半句道理,心裡只有剛剛看到的高階圈層、王柏川的人脈格局,再對比眼前窩囊節儉、毫無野心的應勤,滿心都是嫌棄和不甘。
“我不!我就要跟好的比!”
小芳蠻不講理地堵在他面前,態度強硬得寸步不讓:“我一點都不差,我憑什麼自甘墮落跟差的比?我不管,你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五百塊我不要,太少了!你現在再給我轉五百,一共一千!少一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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