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心力交瘁，實在不想再繼續打付費電話，每多一分鐘就多一筆還不清的債。她抬頭看向財哥。
“財哥，電話我不打了，能不能讓我登QQ？我聯絡下我姐妹，找她幫我一把。”
財哥淡淡瞥她一眼：“可以，但照樣要收費。”
邱瑩瑩眉頭一下子擰起來：“發訊息這也要收錢？”
“沒辦法，園區規矩就這樣。”財哥語氣不帶半分商量，“QQ、微信都能用，發一段話一百塊，就這個價。同意我就讓人拿裝置過來給你操作。”
邱瑩瑩咬著下唇，眼下己經沒有別的出路，只能點頭：“行，拿給我。”
“記住，一行文字不能超過二十個字，一旦超了，費用首接翻倍。”財哥又補了一句。
邱瑩瑩沒得討價還價，只能應下。
很快阿文拿過來一臺登入著QQ的舊手機，交到她手上，還站在一旁盯著螢幕，防止她偷偷發別的內容。
邱瑩瑩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關雎爾，手指飛快敲字，攥著手機心裡滿是期盼。
第一條訊息：關關十萬火急能不能借點錢？
傳送出去，螢幕安安靜靜，半天沒有回覆。
邱瑩瑩心裡慌，又趕緊敲下第二條，字要壓縮得很短，生怕字數超限加價：關關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你現在工資這麼高，借我。
發完之後她就盯著聊天框乾等，手心全是冷汗。
過了好一陣子，對面終於彈出一條訊息，就簡簡單單一個問號。
看到回覆，邱瑩瑩心裡一喜，連忙抓緊輸入，不敢多說半句廢話，多一個字就要多花錢。
“關關，你幫我拿2萬塊給應勤，就這樣，不說了，我下了。”
敲完首接點發送，不等關雎爾再回話，邱瑩瑩就主動退出了聊天介面。
阿文在旁邊記好賬，三條訊息，三百塊，首接記到邱瑩瑩的欠款賬單上。
邱瑩瑩把手機遞回去，一顆心懸在半空，只能寄希望於關雎爾能念往日的情分，把兩萬塊打過來。
她完全不知道，遠在上海的關雎爾，看著螢幕上突兀冒出來的兩條訊息，滿心都是疑惑，根本搞不清邱瑩瑩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關雎爾緊接著往QQ對話方塊裡回訊息，可訊息發出去之後，石沉大海，邱瑩瑩那邊再也沒有半點回應。
她對著手機螢幕眉頭緊緊皺起，心裡滿是疑惑。
己經好幾個月完全聯絡不上邱瑩瑩，之前斷斷續續聽過不少風聲，清楚邱瑩瑩人陷在境外園區，做的就是電信詐騙的勾當。
如今突然冒出來找自己，張口就要託自己轉兩萬塊給應勤，整件事處處透著不對勁。
關雎爾拿不準到底是什麼情況，第一個就想到安迪。
在她心裡安迪見識廣，遇事冷靜，肯定能給自己拿個主意。
她首接撥通安迪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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