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口咬定我認識邱瑩瑩，逼我說出邱瑩瑩的下落。我跟她們說我早就聯絡不上瑩瑩了，可她們根本不信，當場就扯我的衣服、拽我的手腕，死死攔著我不讓我走。”
“她們情緒特別激動，說找不到邱瑩瑩絕不放過我，還揚言說要扒我衣服、不讓我離開。我跟她們拉扯了好久，怎麼解釋都沒用，幸好你剛好過來了，蘇然哥。”
蘇然微微頷首，眼底帶著幾分深思。
看來，邱瑩瑩突然失聯跑路的背後，藏著一場天大的麻煩。
下午時分，應勤跟小芳兩個人一路輾轉，趕到了氣派恢宏的晟煊大廈樓下。
小芳攥得手心冒汗，緊緊捏著那張蘇然給的名片，到前臺遞了過去。
前臺工作人員核對完，沒有多盤問，首接領著二人往內部的會議室走。
推開會議室大門，眼前的場面讓兩個人都不由得愣了愣。
會議室寬敞透亮，裝修精緻大氣，落地玻璃窗望得見外面上海的城市街景。
角落擺著全自動咖啡機，旁邊的長桌上擺滿水果、瓶裝飲料還有酸奶，牌子上標註著全部免費，可以隨便取用。
可此刻兩個人心裡壓著沉甸甸的心事，哪裡有心思吃喝。
水果擺在眼前，連碰都不想碰，只是侷促地坐在椅子上，坐立難安，時不時拿出手機翻看訊息，螢幕裡全是傳送失敗、無人回覆的對話方塊。
沒等多久，蘇然推門走了進來，一身得體的商務裝束。
他拉過椅子坐下，神色平靜：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應勤臉色憔悴，眼底佈滿紅血絲，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從一開始邱瑩瑩父親心臟搭橋借錢，十萬試水按時拿到收益，再到拼單缺口，自己刷空信用卡、各類信貸，東拼西湊湊出來兩百七十萬，還有邱瑩瑩好心墊三十萬補齊缺口那回事，一樁一樁全部說出口。
說完，他還抱著一絲微弱的僥倖，喃喃自語。
“按理說到期就該回款，現在都過去三十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發訊息過去，邱瑩瑩那邊完全不回，那個規劃師賬號也徹底沒音訊……應該只是出了什麼延期狀況吧？”
坐在一旁的小芳聽到這話，情緒瞬間繃不住，拔高了聲音：
“什麼延期！我們就是被騙了！”
蘇然聽完整個來龍去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十分肯定：
“不用抱有幻想，你們確實被騙了。”
應勤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啊，之前是真的按時返錢的，還多給我們利息，當初邱瑩瑩還願意個人幫我墊三十萬，怎麼會是騙局？”
“那就是殺豬盤的套路。”蘇然淡淡解釋，“前期給你們返錢，那是拿小甜頭釣大魚。所謂個人墊資、海外基金、拼單名額，全都是設計好的戲碼，目的就是哄著你們把大筆資金投進去。錢一旦打過去，人就會徹底消失。”
真相被戳破，會議室裡的氣氛一下子炸開。
小芳當場就炸了，轉頭就衝著應勤劈頭蓋臉數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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