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一個普通程式設計師死工資,想填上這麼大的窟窿,幾乎是看不到頭。
蘇然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一個人在這裡靜靜吧,我先出去。”
就在蘇然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應勤猛地抬起頭,眼睛佈滿紅血絲,死死拉住蘇然的胳膊。
“蘇哥,你見多識廣,求你跟我說句實話,這筆錢,還有沒有機會追回來?”
蘇然沉默片刻。
“唯一能走的路子就是報警。”
“報警……報警真的能拿回來嗎?”應勤聲音發顫。
“說實話,難度極大。資金流向境外,又是你本人自願操作轉賬,變數太多,不要抱太高期待。”
可應勤心底那點幻想還沒有徹底死透,嘴唇哆嗦著,還在自欺欺人:
“會不會……會不會邱瑩瑩不是存心騙我?只是那邊專案出了狀況,回款耽擱了,說不定再過一陣子錢就能打回來?”
蘇然搖了搖頭,語氣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
“不會回來了,就是騙局。別再抱著這點念想自我安慰。眼下最現實的,是琢磨怎麼賺錢還債。每個月的利息和月供壓過來,你根本扛不住。還有你的房子,本身揹著房貸,又疊加了抵押貸,怎麼保住這套房子,你得好好盤算。”
說完,蘇然不再多留,起身走出會議室。
站在走廊上,窗外是晟煊大樓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他的神色冷了下來。
看得出來,邱瑩瑩己經徹底跟財哥綁在一塊,心甘情願做他手裡的棋子。
如果自己真要闖去小勐拉了結這樁恩怨,到時候邱瑩瑩要是攔在面前,他不會再手下留情。
心軟講情面,只會壞大事。
邱瑩瑩要是依舊執迷不悟,那就只能一併清算。
還有樊勝美,多半也己經淪為財哥的爪牙。
敵人的朋友,便是敵人。
不管過去大家在歡樂頌22樓曾經相識一場,往日的情分,在這時候不作數。
心裡拿定主意,蘇然拿出手機,撥通了馬三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喂,馬三。”
“蘇哥,我在。”聽筒那頭傳來馬三低沉的聲音。
“東西都到位了?”
“都辦妥了,貨己經運到三邊坡達班那塊。是猜叔負責押運,咱們到地方首接找他就行。他是這邊跑邊水路子最大的人,手上關係硬,不光能把貨交咱們,還能幫忙把物資一路送進小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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