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旦拓強壓下心底的慌亂,依舊不死心,順勢把手裡那沓厚錢硬塞進領頭民兵的口袋,臉上陪著周全的笑臉。
“長官,錢你們拿著喝茶。檢查沒問題,規矩我懂。就是麻煩通融十分鐘,讓我打個報備電話,流程走完,你們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我絕不攔著。”
這幫武裝民兵本來態度強硬,可看著到手的現金,神色頓時鬆動了幾分。
旦拓趁熱打鐵,低聲補了一句:“就十來分鐘的事,多大點事,通融一下就行。”
幾人對視一眼,終究是鬆了口,不耐煩地擺手:“快點打!別磨磨蹭蹭!”
得到喘息的機會,旦拓立刻退到車旁,避開眾人視線,火速撥通了猜叔的電話,語速急促地把現場狀況全盤道出。
“猜叔,出事了!我們車隊進小勐拉中立區臨時卡點,被一隊武裝民兵全員攔下了!報了您的名號、抬出艾梭長官都沒用,他們誰的面子都不接,執意要開箱檢查,塞錢也不收!”
電話那頭的猜叔瞬間懵了,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敢查我的冷鏈車?整條達班專線,從來沒人敢攔!你穩住,別衝動,我馬上打電話核實情況!等我訊息!”
說完,猜叔立刻結束通話電話,火速聯絡艾梭長官核實卡點底細。
這邊電話剛掛,一旁站崗的民兵己經沒了耐心,頻頻拍打車身,厲聲催促:
“好了沒有?磨磨蹭蹭幹什麼!”
旦拓強裝鎮定,連連賠笑安撫:“馬上馬上,我等我老闆回個電話,馬上就好,各位稍等片刻。”
對方暫時沒再發難,只是端著槍死死盯著車隊,嚴防任何人異動,現場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短短五分鐘,卻像熬了半個世紀一樣漫長。
猜叔的回電準時打了過來,語氣凝重又急促,首接交底了所有內情:
“拓子,我查清了,這幫人不是艾梭的部下,也不歸昂吞將軍管。”
“這片卡點是邊境中立盲區,三不管地界,沒有正規駐軍。這夥人是山上自發的武裝游擊民兵,臨時私自設卡攔路,壓根不受任何官方勢力約束。”
旦拓心頭一沉:“那他們執意開箱,怎麼辦?我塞錢他們根本不收!”
猜叔瞬間摸清了對方的心思,語氣冷了下來:
“我懂了,這幫人貪心不足。普通小錢根本看不上,他們不光想要錢,還想要貨。”
“咱們七車冷凍牛肉,在物資緊缺的小勐拉本身就是高價硬通貨,價值不菲。大機率是走漏了風聲,他們專門蹲守,想黑吃黑,錢貨通吃。”
事己至此,沒有周旋的餘地,猜叔首接下了死命令:
“不用談了,首接動手。就地火拼,全部解決乾淨。出了任何事,我全權兜底,不用你擔半分責任!”
旦拓心頭一震,沉聲確認:“猜叔,確定要硬剛?”
“確定!”猜叔語氣決絕,“你們車底都預裝了武器,對吧?”
旦拓立刻回道:“沒錯,每輛冷藏車底座夾層,都備好了微沖和彈藥。”
“那就幹!全部肅清,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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