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幾天,這個張然平日裡都在幹什麼?一舉一動,全部報給我。”
手下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彙報:
“長官,這個人的行為舉止,確實反常,看著特別奇怪。”
“他入住世紀酒店這麼多天,基本沒什麼多餘活動。每天就是吃飯、睡覺,生活規律得不行。閒得無聊了,就下樓逛一逛賭場,除此之外哪裡都不去。”
艾梭立刻追問關鍵:“賭場消費怎麼樣?玩得大不大?貪不貪?”
“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太剋制了。”
手下繼續細說:
“他每次下場,就玩幾萬塊的局,不多下注、不貪大。而且他有個特別離譜的習慣,每天只玩一到兩個小時。”
“贏錢也好、輸錢也罷,時間一到立刻停手,轉身就走,半點不留戀。”
“這麼多天賭下來,輸贏平穩,最後還淨贏了二十多萬。但他從頭到尾,臉上看不出半點開心,也看不出半點急躁,完全不在乎輸贏。”
這番話聽完,艾梭心裡最後一點疑慮徹底打消。
他徹底看透了。
這根本不是來旅遊、來消遣、來賭錢的遊客。
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正常賭客是這種心態。
普通人賭錢,輸了想翻本,贏了想再多贏一點,越玩越上頭,越賭越貪。
唯獨這個人,心如止水,輸贏不動心,嚴格給自己卡時間、卡額度,自控力強得嚇人。
這種人,根本不是來賭的,他是藉著賭場消遣做偽裝,掩人耳目,穩住所有人的視線。
每天下樓賭兩把,只是為了演一齣“遊客玩樂”的戲碼,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閒來無事、過來度假摸魚的有錢人。
真正的心思、真正的目的,藏得深不見底。
艾梭久經沙場、閱人無數,瞬間判斷出核心關鍵:
此人心態極穩、城府極深、紀律性極強。
他來小勐拉,絕對有明確目標、精準行動,步步都在佈局。
想通所有關節,艾梭眼神一沉,立刻下達指令:
“你們繼續死死盯住他們一行人。”
“另外悄悄排查他們所有入住房間,仔細搜查一遍。”
“看看裡面有沒有藏槍支、彈藥、通訊裝置、違禁器械,一絲一毫都別放過。查清楚,立刻向我彙報。”
他必須搞明白,這個神秘入境、攪動各方人脈、連達班猜都要給面子的男人,到底帶著什麼目的,闖進了小勐拉的棋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