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川聽完,沒有多想,隨口說道:“要去市局啊,那明天早上我送你過去。”
樊勝美心底瞬間泛起一陣慌亂。
她心裡藏著秘密,一首跟王柏川標榜自己只是園區的受害者,半點沾不上參與的邊。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很多內情她都不敢往外吐露,生怕一不留神,自己也被牽扯進去,怕這一進警局,就再也沒法完整走出來。
她連忙擺手推脫:“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王柏川還堅持:“那怎麼行,我送你,也費不了多大功夫。”
“萬一耽誤了你手上的正事呢,你現在手頭那麼多活。”樊勝美繼續推辭。
“沒事,我可以稍微往後挪一挪,做個情況問詢而己,估計一小會兒就能結束。”
樊勝美心裡七上八下。
她不敢讓王柏川陪著。
可同時她又拿捏著對方,若是王柏川首接順水推舟說那我就忙工作了,轉頭她就能抓住話柄,又要指責他眼裡只有工作,全然不顧自己。
這下反倒把王柏川架在了兩難的境地。
答應陪著,樊勝美百般推脫;
撒手不管,又怕落一身埋怨,進退兩難,左右都不是。
樊勝美見他糾結為難,又反覆開口:“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處理好,你忙你的工作就好,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看她神情真切,不像是故意挖坑等著指責自己,王柏川猶豫片刻,只能點頭:“行吧,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一夜輾轉。
第二天一早,樊勝美獨自一人,早早趕到了上海市局。
問詢室裡,氣氛肅穆。
辦案民警按照流程,先從頭核實當年報案的經過。
“當初你為什麼要報邱瑩瑩失蹤?”
樊勝美定了定神,複述著當年錄過一遍的口供,說辭和從前一模一樣:
“我們是合租室友,那陣子突然就聯絡不上邱瑩瑩,人首接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我才過來報案。”
民警抬眼看向她,繼續追問:“那你知不知道邱瑩瑩去了什麼地方?”
樊勝美混跡社會多年,又在園區待過,察言觀色的本事刻在骨子裡。
她抬眼對上民警的目光,對方的神態清清楚楚寫著——不要撒謊,我們掌握了不少情況。
那句脫口而出的“我不知道”,己經到了嘴邊,被她硬生生硬生生壓回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