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綃聽完首接兩眼放光，湊到她媽身邊，滿臉好奇地扒著她胳膊撒嬌。
“媽！你快給我透個底！你到底藏了多少錢啊？”
她是真的震驚到了。
兩千萬！說拿就拿，眼睛都不眨一下，輕輕鬆鬆，一點壓力沒有。
換誰都忍不住好奇，她媽到底藏了多大一筆底牌。
曲母白了她一眼，慢條斯理攏了攏身上的披肩，淡淡開口：
“我有多少錢跟你沒關係，你打聽那麼細幹什麼？我既然敢說給你兩千萬，就絕對拿得出來，你不用瞎操心。”
“不是啊媽！”曲筱綃不死心，繼續纏她，“你也太淡定了吧！兩千萬啊！你隨手就給我了，我真的太好奇了，你跟我說說嘛，讓我開心開心、長長底氣也好啊！”
曲母看著女兒一臉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溫柔卻格外篤定：
“傻丫頭，你記住一句話就行。我所有的錢，最後全都是你的。”
“我不像你爸，滿嘴空話、只會畫大餅哄你。我不跟你畫餅，我說留給你，就一定是你的。具體數額我不跟你細說，太早告訴你，你容易飄、容易浮躁。”
“你現在不用琢磨我的家底，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踏踏實實把包奕凡這個專案落地、做穩、做出實打實的成績。”
“你好好幹，做出利潤、做出格局，讓你爸親眼看見，誰才是真正能撐起曲家家業的人。他要是最後良心發現，肯把家業正經交給你，那是最好。”
“但他要是繼續偏心曲連傑、繼續糊弄你、壓榨你，你也別怕。媽手裡握著底牌，有的是辦法治他、制衡他，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曲筱綃聽著心裡暖得不行，但還是有點顧慮，皺著眉嘆氣道：
“哎呀媽，話是這麼說，可我心裡沒底啊。”
“咱們孃家這邊的人，這幾年慢慢都被我爸邊緣化了，在總公司越來越沒話語權。現在就剩我表姐在財務部撐著一點資訊渠道，裡外就咱們兩個人知情，根本沒人幫咱們說話。真到了要對峙、要爭東西的時候，咱們人手太少了。”
曲母聽完曲筱綃的顧慮，非但不慌，反而淡淡笑了一聲，眼底藏著多年的沉穩和城府。
“你這孩子，還是太年輕，看得太淺。你真以為曲氏集團裡，全是你爸的心腹？真以為除了你表姐，咱們身邊就一個可用的人都沒有了？”
曲筱綃瞬間愣住，一臉詫異：“啊？還有人？”
曲母不急不緩，輕聲問道：“你還記得公司那個張總嗎？主管全盤運營，你爸最倚重、最信任的那個首席運營。”
“我當然知道啊！”曲筱綃立刻點頭，滿臉不敢置信，“張總不是我爸的左膀右臂嗎？整個公司的日常運作全歸他管，我爸最信得過的就是他，公司上下誰不曉得！”
“就是他。”曲母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語氣輕飄飄卻資訊量巨大，“你爸一輩子精明，到現在都以為張總是他親手重用的得力心腹。可實際上，張總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人。”
“什麼？！”
曲筱綃整個人徹底驚呆了，眼睛瞪得溜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你的人？怎麼可能啊！這麼多年，不管我爸怎麼偏心、怎麼對我們母女不公，他從來沒幫咱們說過一句話，從來沒露過半點風聲！”
“傻丫頭，這叫暗子。”曲母耐心解釋，語氣沉穩通透，“暗子的用處，就是藏在最深處，不動聲色、不顯山水，平日裡安安穩穩做事，絕不露頭、絕不站隊。要是早早跳出來幫我們說話，早就被你爸識破、踢出局了，還能穩穩坐到今天的位置？”
她緩緩道出深藏多年的秘密：
“張總當初能進曲氏、能坐上高位，根本不是什麼外面面試招來的人才，從頭到尾都是我一手安排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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