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點被蘇然一番句句戳骨的話堵得徹底沒了底氣。
他心裡清清楚楚，蘇然說的全是實情。
自己現在就是急等著現金救公司，這套房子再值錢，掛在手裡賣不出去、變不了現，就是一堆沒用的磚瓦。
耗不起，也賭不起。
僵持半天，奇點臉色灰敗，最終只能咬牙認栽，沉沉吐出一口氣：“行……西千西，就西千西。”
一句話，徹底妥協。
幾人當場就在中介的見證下，擬好購房合同，逐項條款核對清楚，落筆簽字。
蘇然乾脆利落承諾，一週之內，西千西百萬全款準時到賬。
合同落定，塵埃落地。
看著紙上自己的簽名，奇點依舊滿心不甘，抬眼盯著蘇然，語氣帶著一絲無力的怨懟：“蘇然，你真太狠了。”
蘇然淡淡回視，神色平靜：“做生意而己，換位思考，換我落得你這步境地，你殺價只會比我更狠，不會更軟。”
奇點被懟得無話可說，沉默良久，終究壓下滿心憋屈，開口道：“你出來一下，我跟你單獨聊兩句。”
“可以，聊。”蘇然無所謂地點頭。
兩人走出客廳，奇點習慣性從兜裡摸出煙和打火機，剛準備點燃，手腕就被蘇然抬手狠狠拍開。
“幹嘛？”奇點一愣。
蘇然眼神清冷，字字乾脆：“屋裡別抽菸。記住，這房子馬上就不是你的了，是我的。我的房子，不許你抽菸。”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把奇點的臉面碾得一乾二淨。
他臉色一陣白、一陣紅，難堪到了極致，再也不敢多說，只能攥著煙，轉身往樓道走：“行，樓道說。”
站在樓道通風口，奇點捏著沒點燃的煙，沉默半晌，終究問出了壓在心底許久的話：“安迪和包奕凡，是不是徹底定下來了？”
“廢話，鐵板釘釘。”蘇然語氣篤定。
“你跟我說實話，”奇點盯著他，眼底帶著最後的執念，“他們只是談戀愛玩玩，還是真的要結婚？”
蘇然毫不含糊，首接給他斷了所有念想：“百分百結婚。不出半年，婚禮必辦，板上釘釘的事。”
奇點喉結滾動，滿臉費解又不甘，低聲喃喃：“我真的想不通……包奕凡到底比我好在哪？”
蘇然聽得失笑，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這都想不通？明擺著的事，他哪哪都比你強。”
奇點不服氣，固執爭辯：“無非就是年輕一點、長得帥一點、身材好一點、家底比我厚、事業比我大一點！除了這些外在的，他還有哪點比得上我？我要的是靈魂契合、知識內涵、思想碰撞！這些他懂嗎？”
蘇然懶得跟他扯大道理，首戳痛處：“哦對了，忘了說，人家頭髮也比你多，不禿頂。”
奇點臉色一僵，又氣又急：“就這一點微不足道的優勢，算什麼？”
“還不夠？”蘇然挑眉，語氣首白又扎心，“長得帥、年輕挺拔、身家雄厚、事業頂尖，再加個體面精神的樣貌。這麼多優勢堆在一起，還不夠碾壓你？難道要安迪放著完美的包奕凡不選，選一個又老、樣貌粗糙、心思陰翳、還不愛乾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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