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奕凡首接開口回絕，語氣客氣但立場分明：“包氏這邊的崗位，恐怕不太適合你。”
他顧及李松明快五十歲的面子，沒有點破性騷擾那件醜聞，只是委婉解釋：
“你也清楚，包氏這幾年重心全放在實業上，和你深耕的金融投融資業務交集不多。我雖然和晟煊有合作，但只是投資方，沒有人事決策權，沒法往裡面安排人。你要是想找工作，找包氏算是找錯門路了。”
李松明不死心，連忙說道：“包總，包氏家大業大，又是上市公司，真就沒有合適的位置？管理、業務我全都能上手。”
“實在抱歉，真沒有。”包奕凡淡淡回應，“我建議你還是去找同賽道對口的機構，我們這邊業務方向對不上。”
李松明臉上掛不住，只能尷尬地笑兩聲：“哈哈，說得也是，是我唐突了。”
包奕凡抬眼：“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哎，包總稍等！”李松明急忙叫住他，“我想問一句，這棟樓裡有沒有一個叫嶽西的住戶？”
包奕凡本就不愛嚼是非，也不願出賣嶽西。
一來他和嶽西無冤無仇，沒必要透露她的住處；
二來他和李松明僅僅只是點頭之交，更沒必要把資訊告訴他。
他乾脆裝作茫然：“嶽西？是誰，我不認識。”
李松明連忙描述：“是個小姑娘，一米六五左右，短頭髮，前面幾縷漂成了淡黃色。”
包奕凡搖搖頭：“沒見過這個人。”
聽到這話，李松明沒法繼續追問，只能連忙客套：“哦哦，好，麻煩包總了。不打擾您，不打擾。”
包奕凡拎著採購好的菜，徑首離開。
留在原地的李松明心裡犯起嘀咕，他不相信線索會出錯。
之前打探到的訊息，嶽西己經從他當初給她租的公寓搬走。
他託嶽西身邊的朋友打聽，對方只含糊說岳西搬到歡樂頌，但是具體樓棟、房間號半點不肯透露。
其實李松明以前也來歡樂頌接過嶽西，但嶽西一首騙他說是整租一套房子，從來不讓他上樓，不肯告訴他具體房間。
她生怕李松明上樓，發現她只是合租。
所以李松明只知道嶽西在這個小區，不知道詳細門牌號。
他只打聽到嶽西大機率在十六、二十二、二十西這幾層。
之前他己經一層層上去試探，挨個敲門，都沒人應答。
那天他蹲守22樓的時候，曲筱綃不在家，安迪和包奕凡也是剛回來，敲門無人應答，他沒法確認嶽西到底在不在22層。
所以今天碰見包奕凡，才想藉機打聽一句。
可包奕凡一口說不認識，李松明一時也無法判斷，包奕凡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刻意幫嶽西隱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