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第一次參訓已經過去好幾天,她也漸漸適應了訓練。第一天被雛田一拳擊倒後,她總算認清了現實,不情願地承認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厲害,甚至也不再抱怨了……至少不怎麼抱怨了。
廉把這當作一個好跡象,這姑娘其實沒那麼差勁。雖說偶爾還是惹人煩,卻也漸漸讓廉習慣了她的存在,像細蔓一樣慢慢融進日常。
兩個姑娘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競爭關係,廉暗自哀嘆,自己手下居然也有了翻版的鳴人和佐助。他不得不幾次出面調解,不過到現在,兩人總算摸清了他的規矩,大多時候都能遵守。
這份競爭本是好事,卻不該因為一時的強弱差距演變成敵意,廉需要時不時約束,讓這份較勁保持良性。畢竟井野實力遠弱於雛田,廉不想讓她因此心生怨恨,而是希望這份差距能激勵她進步。
這也給廉帶來了不少壓力,他每晚都在琢磨如何幫井野縮小差距。可事實證明,在查克拉運用的學習上,白眼的優勢實在大得不講道理。
萬幸的是,憑藉家族的基礎訓練,井野早已學會了爬樹,眼下正在練習水上行走。可和雛田不同,這位金髮姑娘的進度十分緩慢。
至今為止,廉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從某部記不起名字的魔法同人小說裡看來的荒唐主意——利用山中一族的秘術,在精神空間裡訓練。
可問題是,他根本不確定這個方法是否可行。
廉輕嘆一聲,示意繞著池塘跑圈的兩個姑娘可以停下了。兩人走到他身邊,雛田依舊氣定神閒,井野卻喘得像只小狗。
廉強忍住笑意,還記得當初雛田跑完後也是這副模樣,可現在,她卻故意擺出輕鬆的樣子,朝井野投去挑釁的眼神,生怕對方看不見。井野只顧著喘氣,才沒能立刻露出惱怒的神情開口指責。
廉給了井野幾分鐘休息的時間,同時讓雛田練習螺旋丸的第二步。萬幸的是,為了廉的精神狀態,這次雛田沒有像上次那樣瞬間完成。
廉漸漸明白,上次之所以那麼順利,主要是因為第一步側重查克拉掌控,而日向一族本就天生擅長這一點。再加上她能用白眼看清其中訣竅,自然輕而易舉。
可第二步的要求高得多,需要使用者用查克拉製造出特定的衝擊力,將查克拉高度壓縮,形成碾壓力。
雛田既沒有卡卡西。自來也那樣數十年的修煉經驗,也沒有鳴人那般凝練的查克拉,學習第二步時屢屢碰壁,畢竟她的查克拉還不夠凝練,威力也不足。
不過,些許的困境對她而言並非壞事。她已經拿著橡膠球練習了好幾天,查克拉正慢慢變得更優質。更凝練,這對她日後的忍者生涯大有裨益。
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麼久,廉漸漸明白,斑和柱間的查克拉總量,其實並沒有比其他人多出太多。人體能容納的查克拉數量本就有上限,他們的優勢在於查克拉的質量——凝練到極致,威力驚人,對比普通上忍杯水車薪般的查克拉,如同汪洋大海。
比如那個廉已經忘了名字的木遁暗部忍者,動用百分之一的查克拉就能造出一棵樹,可柱間的查克拉威力絕倫,百分之一的量便能召喚出整片劇毒森林。
這純粹是查克拉質量的差距。可忍者們除了大量使用查克拉慢慢打磨,根本沒有提升質量的辦法,效率低得可憐。廉隱約覺得,解法藏在陰陽遁之中,只是他的相關研究才剛剛起步。
等井野休息得差不多,她走到廉和雛田身邊:「我差點忘了,爸爸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井野遞給他一卷卷軸。
「這是什麼?」雛田好奇地問道,廉把卷軸收進懷裡。
「只是一些陰遁的理論和基礎修煉方法。」廉隨口搪塞過去,雛田便不再追問,明白他不會多說。
「好了,接下來……」廉說著分出一道影分身,「井野,你和我的分身對戰,試著擊中他就行。」他露出鼓勵的笑容,影分身則朝井野勾了勾手,滿臉笑意,右手把玩著一枚顏料彈。
這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怎樣的場面。
「等等,那是……?」雛田瞪大了眼睛,她大概從沒想過,自己會有站在一旁圍觀這場訓練的一天。
「沒錯。」廉點點頭,拍了拍身邊的草地示意她坐下,雛田立刻湊了過來。
「哇!有好戲看了。」雛田嘴角微揚,眼神期待地坐到他身邊,廉連忙用查克拉掩飾住自己的臉紅。
她開始變得……有魅力了。
而這個念頭,讓他內心一陣慌亂。如今雛田的藍黑色長髮剪成了齊劉海,遮住額頭,順滑的髮絲垂到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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