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是如此,在各國煽風點火,挑起紛爭,以此保全木葉,還能讓村子落得清白名聲。
當然,關於根是否有存在的必要,本就可以爭論不休。他們的所作所為,與正規暗部的暗殺小隊並無二致,理論上,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暗部已然承擔了相應的職責。
或許是廉忽略了什麼?罷了,眼下這些都不重要。
廉帶著一絲惋惜與愧疚,催動了桌上封印的特定術式。瞬間,三十名跪地的手下中,有數人身上浮現出赤紅的封印,光芒暴漲,恐慌瞬間瀰漫整個房間。團藏猛地從座椅上站起,雙眼圓睜……
隨著廉佈設的引爆符轟然炸開,封印傳遞的畫面也驟然中斷。
……
木葉村內,整個村子突然劇烈震動,如同遭遇了強烈地震。廉的影分身連忙扶住雛田,避免她從座椅上摔落,地面接連起伏了數次。
看來,這下總算知道團藏的地下掩體在哪了。影分身暗自輕笑。
顯然,掩體就在木葉正下方。廉讓引爆符藉助攜帶者的查克拉超負荷引爆,沒想到威力竟會如此驚人。
……
都城的住所內,廉端起一杯熱巧克力,抿了一口,以示慶賀。事情已然辦妥。
他曾在結界班任職,熟知木葉大部分秘密入口的封印佈局,再加上他本就負責這些封印的檢修工作,動手簡直輕而易舉。
他只需讓影分身,在秘密入口的安保封印上,附著暗藏的引爆符與監視封印,設定好術式,讓封印依附於透過安保封印。具備特定特徵的人身上即可。
萬幸的是,除了團藏的手下,沒人會瘋狂到在舌頭上刻印封印。
廉便以此作為識別標記,所有符合特徵的人透過入口,都會成為廉的監視眼線,最終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他報復的工具,化作人體炸彈。
廉在秘密入口布設的附加封印,只運作了兩天,即便如此,他也一直擔心被人察覺。也正因如此,他只來得及給十二名根的成員種下封印,便讓影分身撤去了術式。
其中八人,此刻正和團藏待在同一間房間裡。
廉並不想做這樣的事,扮演恐怖分子本就非他所願。可他只是一個人,一個新晉的中忍,毫無權勢可言。而團藏是木葉顧問,麾下數十名忠心耿耿的上忍與特別上忍,還與大名朝堂。諸多貴族交好,籠絡了大批富商。
對廉而言,正面抗衡根本毫無可能。
但話說回來,得罪一個熟知木葉封印網路的封印術大師,本就是愚蠢至極的行為。
萬幸的是,團藏並不知道廉的封印術造詣如此之深。他或許會心生懷疑,可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廉,廉也希望團藏會覺得,這般手段,絕非結界班一個新晉中忍所能做到。
廉心裡清楚,團藏並未死去,頂多是耗費一枚寫輪眼,施展了復生之術。
但他的多名核心手下殞命,無疑會給根造成重創,團藏恐怕需要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才能彌補這份損失。
這也為廉爭取了寶貴的時間,讓他得以提升實力,佈設更多防身封印。下次團藏再派刺客前來,他便有足夠的底氣應對。
可惜的是,這次行動,終究只是一次警告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