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還被井野緊緊抱著動彈不得,轉頭看向雛田,眼神里滿是求助,可這個「叛徒」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直到井野終於鬆開廉,又湊過去細細打量自己的分身。不過就算是影分身,本體也是井野,自然不會放過被人關注的機會。
「哈嘍呀,大美女。」井野的分身朝本體拋了個媚眼,揮了揮手,井野也笑著回了個笑臉。
為了自己的精神狀態著想,廉決定暫時不去理會她們的互動,轉而看向雛田。
「雛田,你看清井野剛剛操控查克拉的方式了嗎?」他問道,心裡希望這個日向少女學起這門術式不會太過吃力。這術式在他為雛田規劃的後續訓練裡至關重要,他必須讓她掌握。
雛田咬了咬下唇,面露難色:「看清了,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復刻出來,查克拉的凝練方式看起來格外複雜。」
「拿著。」廉把記載著術式指引的卷軸遞給她,「慢慢來,你一定可以的。」雛田堅定地點了點頭,翻開卷軸,眼神里滿是決心。
廉很喜歡她這般鬥志昂揚的樣子,尤其是身邊還有井野這樣的人對比——井野簡直像開了掛一樣,短短五秒就掌握了這般複雜的術式,雛田還能保持這份韌勁,實屬不易。
……
廉揉了揉眉心:「好了井野,鬧夠了,把分身解除掉。」
「哎呀,一定要解散嗎?」井野的分身撒嬌道,「我會乖乖聽話的。」
「必須解散。」廉面無表情地說,「一下子有兩個你,我這顆浪漫的心臟可承受不住。」他語氣平淡,本體井野卻故作受傷地倒吸一口涼氣,手捂胸口,想博取廉的同情。
可分身井野卻壓根沒演這出苦情戲,雙手叉腰,自信地咧嘴一笑:「得了吧,我的存在明明能讓你心情變好,帥哥。要不要也來親一下試試?」她故作天真地問道。
廉挑了挑眉,一臉玩味地看向本體井野,少女僵在原地,手還放在胸口,像受驚的小鹿一般不知所措。
分身對著本體輕笑一聲,隨即化作一縷輕煙消散了。
「哼,笨分身。」井野小聲嘟囔著,臉頰因尷尬泛起紅暈,廉則愜意地看著這一幕。「不說這個了,嘿嘿。」她尷尬地想把這事糊弄過去。
她偶爾會表現得討人嫌,膽子大的時候也會調侃廉,可從來沒有像剛才的分身那樣直白地撩人,顯然這番舉動讓她十分慌亂。
一旁的雛田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調侃機會:「佐助要是看到了,肯定會吃醋的。」
這話讓井野瞬間回過神,她輕哼一聲:「是啊,說不定砂隱村都會下起大雪呢。」她翻了個白眼看向雛田,讓廉和雛田都莫名地看著她。
兩人本以為,她會給出一副痴迷小女生的回答。
「你接收到分身的記憶反饋了嗎?」廉連忙轉移話題,金髮少女還在整理分身的記憶。時間不等人,雖說看著一向淡定的井野出糗很有趣,可他還有正事要和兩個女孩說。
井野眨了眨眼:「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她皺起臉,「等等,哇哦,記憶直接湧入精神空間的感覺也太奇怪了,亂糟糟的。等一下,我需要——」她突然深吸一口氣,捂著額頭皺起眉,「我需要理一理腦子,太亂了。」
過了一會兒,井野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精神空間裡,神情卻放鬆了不少。而雛田已經讀完了卷軸,全神貫注地看向廉。
「接下來,我要給你們佈置另一枚封印。」廉繼續說道。
「哦,老師你要是想再看我裸體,直接說就好啦。」井野還在分心,卻不忘調侃廉,雛田也微微臉紅,移開了視線。
「這次只需要看你的後背就好。」廉的話讓井野失望地嘆了口氣。
「這麼親密呀。」井野開口說道,廉暗自揣測,整理分身記憶的行為,怕是讓她把僅存的一點矜持都拋到腦後了。
「對了,新封印是做什麼的呀?」雛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臉上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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