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夥子們……」他朝光莉陸壞笑一下,「還有假小子。」女子眉梢微挑,卻並未發作。「這次是常規的簡易物資運送任務,我們抵達目的地,將封印卷軸裡的物資交付後,即刻返回木葉。任務本該快速安全,但務必保持警惕——我們即將進入交戰區域,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交戰區域?」光莉陸擔憂地問道,海人點了點頭。
「我們要為波之國的一處前哨站運送物資。」他宣佈道,廉強忍住扶額的衝動。
偏偏又是波之國。說實話,他當初答應之前,真該問清楚目的地。
「這次搞砸的機率能有多大?」他強扯出一抹笑意,聽著小隊剩餘的任務部署,暗自思忖。
……
「嗯,情況比我預想的要好。」海人說道,一行人換上平民裝束,走進波之國的一座小鎮,沿著主街前行。這裡是他們抵達木葉前哨站前的最後一站。
截至目前,一切順利,並無異常。廉很慶幸自己進入這個國家後,沒有遇到S級忍者之類離譜的狀況。
以他最近的運氣,這種事還真有可能發生。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太過荒唐——全世界的S級戰力加起來也不足百人,而這個世界即便不比他前世的地球小,也相差無幾,偶遇S級忍者的機率微乎其微。
大多數忍者終其一生執行任務,甚至參與戰爭,都未必能遇上一名S級敵人。也就鳴人這種「天選之子」,才會在偶遇敵人這件事上,運氣比綱手賭錢還要差。
「你以前來過這裡?」光莉陸環顧著破敗的小鎮,看著面黃肌瘦的百姓,神情落寞地問道。
「嗯,之前和夕日紅一起執行過任務。」廉隨口答道,只顧著觀察周遭的民眾,沒注意到聽到紅的名字時,光莉陸微微蹙起的眉頭。
「等等,不就是那個女人殺了當地領主,才搞出這一堆爛攤子的嗎?是她把這些人推入了深淵。」典男驚訝地問道。
沒錯,夕日紅如今在村裡的名聲並不好,各類流言蜚語不絕於耳。廉之所以沒受太多牽連,只是因為他只是紅麾下的一名中忍。即便主意是他提的,最終承擔責任的也是紅本人。
但他實在不願聽旁人詆譭做了好事的紅。「恰恰相反,是她救了這些人。」廉語氣嚴肅,直視著典男的雙眼。對方猝不及防,遲疑地點了點頭。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光莉陸沒看到廉的神情,看著小鎮的慘狀,滿心不悅地開口,「你看看他們,過得太悽慘了。」她滿心同情。
廉輕嘆一聲,垂下肩膀:「可即便如此,這裡的境況也比幾個月前好了十倍不止。」他話音落下,就連海人也露出了些許不自在的神色,話題就此打住。
這裡的百姓,看上去比他上次來時要快樂得多,眼中似乎真的有了對未來的希望。
木葉與霧隱在波之國的交鋒固然令人惋惜,卻也為當地百姓帶來了工作與收入。誠然,部分人會因這場衝突喪生,可餘下的人終將迎來複蘇。等衝突結束,無論哪一方獲勝,這個國家都會變得比從前更好。
對這個國家而言,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忍者之間的常規衝突並非全面戰爭,大多隻是隱秘行動。暗殺或是小規模摩擦,很少會波及普通民眾。
明目張膽的戰爭罪行,只會出現在忍界大戰期間,而此次並非大戰。
「我真為他們難過。」一行人離開小鎮後,光莉陸終於開口說道。她輕嘆一聲,從口袋裡取出木葉護額,系在了額頭。
小隊其他成員也紛紛照做,隨後加快腳步,希望能在日落前抵達前哨站。可今日,命運似乎並不站在他們這邊。
離開小鎮僅十分鐘,廉的臉上就露出了「有沒有搞錯」的崩潰神情。
只見暴怒的矢倉周身包裹著兩層尾獸衣,正追擊著兩名戴著無臉暗部面具的忍者。那兩人徑直朝他們這邊跑來,顯然是想把禍水東引。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要命了。」他哀嚎一聲,讓僵在原地的隊友們回過神,立刻行動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不該再來這個國家!」他滿心抓狂地想著,而就在此時,矢倉已經開始朝著他們的方向凝聚尾獸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