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完拉麵,結帳的時候廉才發現,算下來足足吃下了十四碗麵,可他自己從頭到尾只吃了一碗。
鳴人還纏著讓廉一併幫自己付帳,藉口是順利升上學年值得慶賀。廉直接一口回絕,壓根不搭理他的撒嬌耍賴。
單單供養一個漩渦族人吃麵,就已經讓廉心疼錢包了,怎麼可能再多出一份開銷。這倆人簡直對面食毫無節制,必須好好管束才行。
往住處走的路上,廉心裡盤算著,不知道火影那邊會不會報銷這筆飯錢。回去得翻看相關規矩,要是能報銷,明天早上乾脆再帶著香燐來這兒吃早飯。
推開家門,廉帶著香燐走進屋內。感應到家裡佈置的防護封印,緊繃的心神總算稍稍放鬆下來。
總算回到自己安穩的小窩了。廉暗自感慨,臉上不自覺露出放鬆的神情,轉頭正要和身旁拘謹的紅髮少女說話。
客廳的房門猛地一下子敞開。
「你可總算回……」
井野笑著快步衝了出來,雛田緊隨其後,步履沉穩從容。可看清屋內多出的人影后,井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話語也戛然而止。雛田開啟白眼,目光冷冰冰地鎖定香燐,周身氣場冷得如同寒冬風雪。
廉當場愣住,錯愕的模樣根本沒法掩飾。
屋內氣氛瞬間陷入死寂,香燐侷促地挪動腳步,渾身都不自在。廉只覺得腦袋一陣發脹,不用多想也明白,誤會已經妥妥產生了。
猿飛日斬這傢伙,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好不容易結束任務,本想安穩休息,這下徹底泡湯了。
廉無奈嘆氣,好不容易把三個氣場不對付的姑娘都勸進客廳沙發落座,簡單生硬地互相介紹了一番。
兩個徒弟看待香燐的眼神滿是敵意,風格卻截然不同。井野神色激動,毫不掩飾內心的不滿;雛田態度淡漠疏離,冷眼旁觀。香燐也察覺到這份莫名的針對,初次碰面就被這般對待,心裡也生出火氣,眼神凌厲地回瞪回去。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井野滿臉震驚地看向廉,雙手撐在桌面,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滿是質問與不悅。
香燐也不肯示弱,皺著眉頭冷聲回擊:「這跟你有關係嗎?」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雛田安靜坐在一旁,默默看著局勢發展,任由井野出面發難。廉見狀趕緊出聲阻攔,可不能好好的客廳變成打鬥場地。
雖說內心也不情願接手看管香燐的任務,但總不能任由她們在家中動手。
「是火影臨時安排,讓我暫且照看她一段時間。」廉開口說明緣由,打消兩人繼續發難的念頭。
他心裡同樣牴觸這份安排,卻不會當著外人的面流露情緒,更不會刻意刁難香燐。
這番話還算管用。井野和雛田從小在木葉長大,早已根深蒂固地知曉,火影的命令不容違背。即便心裡滿心不情願,也只能暗自憋氣,頂多面露不悅,不敢公然違抗指令。
「倒是你們兩個,怎麼突然跑到我這兒來了?」廉順勢轉移話題。
按理來說,任務結束後兩人本該回家陪伴家人,聊聊野外歷練的經歷才對。
廉心裡暗自犯愁,往後井野。雛田的家人得知自家女兒和自己走得這般親近,免不了要上門交涉。
兩人同時開口答話,對視一眼後默契地停下話語,最後由雛田帶著淺淺笑意說道:「我們跟父親說,要來這邊學習撰寫任務報告,順利獲批留下來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