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哼著輕快的曲調走進廉的住處。廉又外出執行任務去了,她特意過來幫忙打理屋裡的花草。其實屋子裡面也沒幾盆綠植,井野暗自吐槽,男人果然都粗心大意。當初自己生日送給他的那些藥用毒草,要是沒人精心照看,不出一週就會徹底枯萎。
井野帶著幾分無奈緩步走進客廳,眼前的場景卻讓她瞬間僵在原地。屋內的傢俱全都被挪到牆邊,客廳正中央只擺著一把椅子,雛田靜靜坐在上面,她的分身俯身貼近本體,動作看起來格外詭異。
井野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雛田的太陽穴上扎著一根銀針,針尖徑直刺入腦部,這般模樣看得她心底直發毛。
少女雙眼空空如也,兩道血痕順著臉頰滑落,宛若血淚一般。井野餘光瞥見,雛田那雙白眼被取了下來,浸泡在牆邊桌上的密封容器之中。
「你好呀井野,今天按道理來說,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雛田的語氣十分淡然,腦袋一動不動,也沒有轉頭看向來人。她的分身已然開啟白眼,手指深深探入空蕩蕩的左眼眶內,不知在裡面進行著怎樣的操作。
井野看得渾身不適,腦袋陣陣發暈。雛田竟然趁著意識清醒的時候,讓分身給自己做眼部手術?事前還沒有告知任何人,行事未免太過莽撞瘋狂。
「雛田!你到底在做什麼?」井野失聲大喊,多年的忍者訓練讓她勉強穩住心神,沒有慌亂地大口喘氣。
她心裡也反應過來,今天本該輪到雛田打理花草,自己確實不該貿然前來。可眼下這些都無關緊要,哪有人二話不說就親手摘除自己雙眼的?
「別擔心。」雛田平靜的聲音打斷了井野的慌亂心緒,「銀針封住了痛感神經,我現在沒有絲毫知覺。」
井野願意相信這番話,可緊接著就看見分身的指尖捏著疑似視神經的組織,胃裡頓時一陣翻湧,泛起強烈的噁心感。
「這也太離譜了……」井野連忙移開視線,深呼吸平復躁動的情緒。她心裡清楚,醫療忍者做手術的過程中萬萬不能貿然打斷。自己如今也幫不上任何忙,只能默默祈禱雛田醫術足夠精湛,千萬別落下終身殘疾。
「行吧,隨便你折騰。」井野低聲嘟囔,聲音剛好能讓雛田聽見,隨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這個位置剛好能看清手術全程,可井野根本不敢仔細觀望。僅僅是餘光瞥見分身的手指在眼眶內操作,就讓她胃部陣陣翻騰,若是緊盯細節,恐怕當場就會控制不住反胃嘔吐。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冒這麼大風險做手術?」山中一族天生好奇心極強,井野實在沒辦法安安靜靜坐在一旁旁觀。
雛田小聲嘀咕了幾句,嘴角微微抿起,神情帶著幾分鬱結。
詭異的畫面讓井野下意識聯想到幻術設計,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場景:一群失去雙眼的少女追著敵人,想要搶奪對方的眼球安在自己身上。
不過這類幻術對上中忍及以上級別的忍者很難奏效,她暫且把這個想法記下,打算之後再慢慢打磨完善。
「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井野眯起雙眼追問,甘願冒著失明的風險做手術,背後肯定有著緣由。
「有同齡人說我的白眼模樣不好看。」雛田悶悶不樂地開口。
井野聽完腦子猛地一滯,火氣瞬間湧上心頭,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動。
「就因為這一句話?」井野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雛田,準確來說是看向能夠視物的分身,眼神里寫滿震驚與無語,「就這麼一點小事,至於做到這份上嗎?」
「萬一廉也抱有同樣的想法怎麼辦?」
雛田本體和分身同時出聲,兩人一邊專注推進手術,一邊委屈地撅起了嘴巴。
「他絕對不會這麼認為的!」井野立刻出聲反駁。
「他會的。」雛田語氣篤定,聲調依舊平穩。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我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分身面無表情地回應道。
。駁辯從無人讓實著話番這。上背椅在靠後向奈無,聲一了嘆輕輕只後最張了張,塞語時一野井
。寒個了打住不忍,近靠眶眼著朝緩緩,針銀出取分著看眼,線視開避意刻野井。響聲異怪的膩黏潤溼下剩只,靜寂的暫短陷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