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沿著林葉間的縫隙潑灑下來,蟬鳴聲喚醒了雲間的暖日。
清晨的木葉透露出幾分歡快的氣息,訓練場內,兩男一女三人百無聊賴的坐著。
「啊…怎麼還沒到啊,距離說好的時間都過去半個點了,惠一老師也太不靠譜了吧…」
森野桂仰倒在地上大大咧咧的說道。
「確實太晚了啊…早飯也沒吃空落落的…」日向泠揉搓著平坦的小腹,露出沮喪的表情。
「我估計也快來了吧,總感覺老師他不是遲到…」說著少年目光掃視了一圈,露出狐疑的表情。
「八成是躲在哪偷偷觀察咱們呢。」
從三人集合的那一刻起,宇智波介就察覺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被監視感。
「真的假的,有點哈人啊…」聞言森野桂縮了縮脖子,看著周圍茂密的樹林,莫名感到一陣害怕。
宇智波介未做回答,耳朵抽動幾下,隨後突然轉過頭盯住一個方向,手中抽出幾枚手裡劍。
「蹭蹭!」
疾馳而出的手裡劍化作破空的流星,沒入林葉中。
「叮叮叮!」金鐵相撞聲傳來,射出的手裡劍不知被什麼擋了下來向四周倒飛而出。
「嗯,還有個敏銳些的,也不算太差。。」林葉後傳出冰冷的聲音。
穿著高領長袍的油女惠一從中走出,微微點了點頭。
「至於你們兩個,警惕性過於低了,身為忍者無論身處於何處無論何時,都不能放鬆自身的警惕性。」
油女惠一偏過頭看向一旁的兩人。
「尤其是你日向泠,身為日向一族,已經開啟了白眼,竟然會對我的存在一無所知,實在是令我汗顏。」油女惠一著重點了一下少女。
「嘛,惠一老師你也太嚴肅了,我們這不是還在村子內嗎。」少女撅撅嘴辯解道。
「收起這種幼稚的想法,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忍者學院的學生了,這裡也不是什麼都不需要考慮的教室,你們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忍者。」
油女惠一的語氣愈發重了起來。
「就算在村子裡又如何?你們能保證不會有間諜潛入,沒有敵人潛伏?忍者不是用猜測來決定行動的,知道嗎!」
聞言在場的幾人都沉了沉臉色。
只有宇智波介心裡發出由衷的贊同。
『作為堪比最安全的十三區的木葉,原著裡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襲擊事件,情報班如同沉睡的丈夫一樣每次都是耳聾眼瞎,到最後直接被長門用超神羅天徵來了次大拆遷。』
「好了,鑑於你們還只是剛畢業,我就不多嘮叨你們,只是要記住我的話,下不為例。」
說著油女惠一走到三人身前,手裡還提溜著個看不清是什麼的包囊。
「不過,先別高興的太早。」油女惠一語氣一轉,目光掃過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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