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花子是我的母親,以前我常聽到母親提起您呢,母親說您是我們店的貴客,無論何時只要您到來都要按照最高標準對待。」
千島鶴鳴一躬身微笑道。「我在家裡看過您的畫像。」
「我怎麼感覺氣氛不太對呢…」宇智波介後退兩步與日向泠站在一起,低聲開口道。
日向泠的目光在油女惠一和千島鶴鳴身上來回轉動,眼裡閃爍起奇怪的光。
「我也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呢…」少女壞笑道。
「八卦的氣息啊…」兩人異口同聲道,只有案臺前的森野桂一頭霧水。
「可…可是?花子她不是沒有孩子麼?」油女惠一攥了攥寬大的袖口語氣十分疑惑。
聞言千島鶴鳴理了下眼角的髮絲,輕聲解釋道:
「啊,因為我是被花子媽媽領養的…媽媽她過去就常在孤兒院探望我們,前些年同期的小夥伴都被領走了。」少女微笑著。
「只有我笨手笨腳留到了最後,只有花子媽媽願意接納我…」
說著千島鶴鳴想起了什麼,手忙腳亂的從櫃檯深處翻找出了一封書信遞給油女惠一。
信封皺皺巴巴表面也已經泛起了黃色,顯然已經放了很久。
「母親她曾交代過我,如果惠一先生您來了,就將這封信轉交給您。」千島鶴鳴解釋道。
油女惠一接過信件,看著信封上那早已乾涸的筆墨。
『吾友油女惠一親啟。』
枯黃的表皮上的字鏗鏘有力,書寫者顯然有著不錯的書法功底。
是她的字。油女惠一心裡輕唸了一聲。
隨即一愣,從千島鶴鳴的話中感覺出來了什麼。
「那花子她?」男人瞳孔巨震,看著眼前俊俏的少女,既希望她說出來,又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聽到的。
「…母親,母親她…」千島鶴鳴的眼眸暗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些許悲傷。
「三個月前因病逝世了。」
冰冷的事實以文字的方式從千島鶴鳴嘴中傳遞而出,砸在了油女惠一身上,男人的身子踉蹌了一下。
但是油女惠一畢竟是忍者,一名能夠擔任暗部分隊長的忍者是不會如此脆弱的。
「這樣麼…我瞭解了。」油女惠一的臉從始至終都是那般的平靜,彷彿沒什麼事物能夠讓他產生波動。
「我理解您的心情惠一先生,母親說您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如果她還在的話一定不想讓您為她傷心的。」千島鶴鳴柔聲開口,語氣誠懇。
「現在我接替了母親的擔子,接管了浴池,以及母親手裡其他的業務。」
說著千島鶴鳴目光看向森野桂,在說到業務二字時語氣加重了許多,悄悄掐出了個特殊手勢。
「現在全權轉交給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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