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血口噴人!憑空捏造!空口白牙的誰知道你這卷軸哪來的!」
霧岐青流慌了神,連忙招呼眾多霧忍一起行動。
「霧隱之術!」
身體裡僅剩的查克拉傾巢而出,化作濃霧,叫已經有些退散的大霧再次濃厚起來。
「小心青流大人!對面那個女孩是日向一族的。」霧忍中有人出聲提醒。
「哼…我自有法子。」
下一秒,霧岐青流體內的查克拉開始隨著水霧一同向外瀰漫,均勻的分成無數份,籠罩住了四周。
「水霧亂!」
日向泠的視線突然模糊起來,水霧中混著細微的查克拉,形成了一層粗糙雜亂的濾鏡,干擾了少女的視線。
「老師小心,我看不清他們的位置了。」日向泠有些急促的開口。
聞言,油女惠一不急不躁,向前站了站。
上下四方皆是無可窺,無可究的層層迷霧,尋常忍者只能迷失沉淪其中,直到死去才能從中脫離。
但是很顯然,油女惠一不在這其中。
「呵呵,有些蟲子就是這樣,哪怕你將所有鐵證清清楚楚的放在他眼前,他也不會接受也不會順從。」
油女惠一輕聲開口,語氣輕蔑。
「它們會抵抗會發瘋,做出一切它們能做出的醜態。」
「雖然這並不能改變它們的結局,被無情碾死丟進垃圾堆的結局。」
「無妨,遇到這種畏威不畏德的廢物,只需鐵拳砸下。」
對著身後的學生們,油女惠一難免有些話嘮了,他要用言與行來給初出茅廬的孩子們上上一課。
「靠近些。」
男人呼喚,宇智波幾人便上前。
油女惠一抽出雙手,不緊不慢的開始結印。
「你當真要與我們不死不休?!湯忍村的守衛可快來了!」
「你敢在中立國的注視下對水之國的忍者發難?!你是在撕毀和平,你不能這麼做,你要做那個掀起戰爭的罪人嗎!?」
迷霧中,霧岐青流又驚又怒,試圖勸阻油女惠一。
無言的蔑視中,結印仍在繼續,速度緩慢到忍者學院的學生都能復刻一遍。
霧岐青流明白,這個男人在羞辱他,羞辱他們。
就是要這麼一步步的擊穿他們的心裡防線,要逼得他們醜態盡出,他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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