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群轟鳴著,發出令人脊背生寒頭皮酸澀的聲響,亦如虔誠的護衛服侍在油女惠一左右。
男人憑空而立,漆黑的瞳孔掃視著下方。
滋滋~
遠處飛來幾隻寄壞蟲,湊到油女惠一耳邊發出一陣低鳴。
下一秒男人嘴角勾起,再也沒有了顧慮,露出一個堪稱癲狂的笑容。
「看起來,你的手下沒有我的學生強呢。」油女惠一聳聳肩。
下方的霧岐青流臉色一沉,口中低罵道。
「可惡,屍澄丸這個廢物,帶著那麼多人竟然能和幾個小鬼僵持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霧岐青流心中傳來一陣涼意,他感覺到事情有些大條起來了,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不是一般的木葉忍者。
只憑他自己完全無法應對,至於雪之下?
這個只會拍馬屁的娘炮平時給他暖暖床還行,真打起來完全就是炮灰啊!
『可惡可惡啊,人怎麼能倒黴到這個地步?本來只是出來撿個便宜,湊湊履歷,怎麼就能碰上這種怪物?』
霧岐青流心裡叫苦,臉上卻不敢表現出半分,在這種級別的忍者對戰中,一絲一毫的懈怠都是致命的。
一但失去了勢,等待他的便只有摧枯拉朽的碾壓。
「怎麼?臨終遺言這麼難想麼。」油女惠一嘲諷出聲。
「你去找我的幾個學生,這裡交給我,稍後便來。」油女惠一頭也不回的囑咐著千島鶴鳴。
女人一愣,表情十分擔憂。
「惠一先生?我也可以幫忙的。」
上方的油女惠一搖搖頭,完全沒把霧岐青流兩人放在眼裡。
他開口,狂與傲迸發。
「一條拉屎的老狗,和一條只會添屎的蛆。」
「除了噁心我一下,又能做的了什麼呢?」
言罷,他不再壓抑躁動的蟲群。
剛剛這段時間他可沒閒著,雖然他性格是有些惡劣,但是也絕對不會無意義的浪費時間。
剛剛那一擊確實嚇了他一跳,沒想到兩個半吊子霧忍暗部,一看就是常年身居二線的紙老虎竟然能連攜出那種規模的忍術,將他常態規模儲蓄的寄壞蟲消滅了接近大半。
這兩個傢伙配合這麼親密嗎?兩個大男人…
看著雪之下裸露在面具外的白嫩肌膚,以及剛剛他的一系列姿態,油女惠一突然明悟了什麼。
霧忍傳統派攪屎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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