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只因為快。狠。
連油女惠一都感到驚駭的力量,又怎麼可能是他這個掛名在暗部下混吃等死的忍者能比擬的呢。
「咳咳——呃啊」
黑取流倒在不遠處的草叢中,大口喘著粗氣,嘴角的抑制不住的往出滲出血花。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了,只能依稀看見自己的同事與那個恐怖少年交戰的身影。
啊,明明我以前也是想成為這樣的忍者的,怎麼會這樣呢?
「注意交戰距離!不要和這小子硬碰硬!這小鬼不對勁!」
同樣圍攻森野桂的霧忍心頭齊齊一顫,剛剛的一切都發生在在電光火石之間,但是他們卻看的清清楚楚。
昧心自問,大家都是一套班子裡廝混的同事,彼此間幾斤幾兩都有清晰的認知。
黑取流那小子雖然算不上什麼天才,但以前也是很努力修行的人,實力不上不下剛好能代表他們的平均水平。
能一腳把黑取流踢出走馬燈的小鬼,捫心自問換作他們能接的住嗎?
沒人能回答,所以只能儘量去避免這個情況的發生。
另一邊,眼見圍攻自己的霧忍眾人分散開來,警惕的看著自己不知道在謀劃什麼。
森野桂呼吸一顫,強忍住大口喘息的衝動,微微動了動酸脹的右腿。
剛剛那一擊看似唬人,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清楚消耗有多大。
能讓一個剛畢業的下忍一腳解決修煉多年的老忍者,使其完全喪失行動能力的招數怎麼可能沒有限制。
怪力,他們一脈或者說他們一族祖傳的秘術。怪力。
透過高精度控制查克拉以特殊方式進行增幅爆發的術,就是怪力。
而森野桂顯然沒能完全掌控,也沒有那麼優秀的查克拉掌控能力,否則他也不會連掌仙術都不能熟練使用了。
他單純是靠著自身強悍的身體素質與充沛的查克拉強行模仿怪力進行一次攻擊。
簡單來說就是——力大飛磚。
當然了,這麼做的弊端就是會在短時間內對他的身體施加巨大的負擔,體力消耗也十分迅速。
如果那幾個霧忍能狠下心直接果斷的對森野桂發動攻擊的話,那麼此刻少年估計已經躺闆闆。
沒辦法,面對遠超他們應對範圍的忍者們,森野桂只能出此下策,他知道自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給對方造成損失減員,那樣他們才能有一絲勝利的希望。
這是場豪賭,結果顯而易見,森野桂賭贏了。
對面果真如他想的一般是一群看似經驗老道的酒囊飯袋,隊友遭受重創的時第一時間的想法不是追擊敵人,而是保全自己。
某種意義上來講確實是經驗老道,就是——沒老道對地方。
「介,你小子快點想出點法子來啊,我這可撐不了多久啊,一會被發現了後怕不是要被打成牛肉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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