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的桌子被拍的發出悶響,面色猙獰被繃帶纏住一隻眼睛的醜陋中年人開口道。
猿飛日斬坐在火影位子上沉默不語,嘴邊的煙槍時不時泛起火光,大片煙塵顆粒漂浮而起。
這位三代火影大人的心情顯然不怎麼好。
「嗯,都看過了。」猿飛日斬的語氣不平不仄,只是闡述出事實。
聞言志村團藏眉毛挑起。
「呵呵…既然都看過了,這些事意味著什麼你不會不清楚吧?」
「還是說你這位火影大人還打算無視問題,只講些沒用的假大空話,能給我這個小嘍囉聽聽嗎?」
志村團藏的語氣十分譏諷,毫不掩飾其不滿。
「火影大人?」
一口濃煙吐出,猿飛日斬正了正神色,一雙略顯混濁的眸子盯住了猿飛日斬,眼神依舊銳利。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團藏,惠一是帶著我的任務去湯忍村的,所做的一切都可以代表我的意思。」
聞言的志村團藏,表情頓時一垮,壓抑著怒火緩緩開口。
「你的意思?就是因為是你的意思,我才會來到這!才會來徵求你這位大人物的意見!」
「你知不知道你的這位下屬,在湯忍村在中立國度,幹了些什麼!」
辦公桌被團藏敲打的發出悶響。
「他竟然敢當著中立國家執法成員的面,殺了一名大國暗部成員!他要幹什麼?!」
陰沉的老人揚起雙臂,被氣的鬚髮倒飛。
「欺天了!」
「他是嫌木葉的敵人不夠多嗎?!同時和巖忍砂忍開戰還不夠,再把霧忍也拉進來,木葉的實力什麼時候這麼強盛了——」
「要不要再把雲忍也拉進來啊?湊個整,向全忍界開戰啊。」
志村團藏近乎怒吼出聲。
猿飛日斬沉默著,靜靜的聽著自己這位老友宣洩怒火。
畢竟他清楚,這次真不是對方無理取鬧編造些莫須有的事情來討要好處,而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意料之外的大事,就連他這個忍之暗都頂不住壓力破防了。
但是,他還是不能做出退讓或者說認錯,因為他是火影。
哪怕做出的決定再荒謬再離譜,但只要做了就不能反悔也不能再變更意圖,那樣只會把事情變得更復雜更不確定。
他要做的只有給事情定性,決定事件結果然後蓋棺定論。
「你知不知道,這些天大名那邊傳下了多少命令,我又給你扛了多少壓力?」
「他們就差指著鼻子罵我,說是我的人做出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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