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夜下蕩過清風,穿行在寂寥的南賀川之上,沉默勾勒出今晚的宇智波族地。
身著團扇制服的人群,沉默著跨過院前,從佛像間走過,邁入南賀神社中。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往來者無不皺緊眉頭。
密室內,昏黃的燭火勉強開拓出丁點可見度,更多的是沒人的黑暗。
宇智波介四平八穩的從人群中走過,忽略了兩側各異的目光
來到一處距離主席位不遠的座位上落下,稍微整理下坐姿後便開始擺弄手中的刀刃。
一副目空一切的高姿態,引的其他人一陣腹誹。
「介這孩子怎麼變得這麼高冷?」
「是有點變化,現在怎麼老是板著個臉。」
周圍不斷有人嘀咕出聲,討論著少年。
「呵呵,變個屁,孩子長大了臉皮薄了而已,每次開族會都在這麼個黑黢黢的破地方,你們這些人還擺出一副掃碼的表情。」
「誰第一次來沒被嚇過,你沒有?我可記得你當時是什麼表情都快哭了。」
「啊哈哈…你這麼一說確實很有道理啊。」
…
周圍人的議論聲並不大,但是在這狹小的密室中就不一樣了,只要稍微豎起耳朵就能聽個清楚,宇智波介自然不例外。
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攥著衣角的布把逐鹿擦了一遍又一遍。
無他,尷尬又緊張。
這族會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啊…第一次來就沒人通知我一下,給我講講流程嗎?
怪不得都說世界是個草臺班子呢,這麼正經的事連個專門負責的人都沒有。
沒錯,一頭霧水被抓進來湊數的宇智波介,是昨天下午才被臨時通知今天要來開族會的,除了時間地點其他一概沒有告知他。
話說,這裡就是南賀神社…
少年用餘光不斷掃視四周,帶著一絲絲好奇,將這個原著中頗具傳奇與浪漫色彩的建築收入眼中。
沒什麼特別的,泥瓦木牆罷了。
百無聊賴之際,少年突然感覺旁邊有人戳了戳他,轉過頭去一看。
正是宇智波琉。
「介~怎麼樣感覺如何。」
宇智波琉擠眉弄眼小聲問道。
「呃—不怎麼樣啊,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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