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軟糯哭聲夾雜王胖子哭腔的終極懸念,307宿舍門內外上演“真假哭聲博弈”,回聲鬼正式登場,全隊開啟聲紋辨偽、手語交流新模式,首次遭遇“聲音複製類”詭異,推理出聲音禁區與反制手段,幽默吐槽與緊張求生雙線並行。
門外的哭聲像是裹著一層冰冷的霧氣,順著門縫的縫隙鑽進來,先是孩童般軟糯的嗚咽,緊接著,突然混入了一道極其熟悉、甚至帶著點委屈撒嬌的胖嗓門:“嗚嗚嗚好可怕……誰來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這聲音,和王胖子剛才躲在桌子底下時的崩潰哭喊,幾乎一模一樣。
宿舍裡的西人瞬間僵住,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王胖子更是嚇得首接蹦到了林野身後,肥手緊緊揪住林野的校服衣角,肥臉白得像張紙,聲音都劈叉了:“不是我!這不是我!我什麼時候喊救命了?這是假的!是那個鬼裝的!”
林野也瞬間繃緊了身子,手裡不知何時攥起了之前那根晾衣杆,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宿舍門,嘴上卻依舊保持著吐槽模式,試圖壓下心裡的寒意:“行啊,6號樓是真會玩,連聲音都能複製貼上了,合著我們連自己人的聲音都分不清了是吧?這鬼東西還挺會挑軟柿子捏,專學胖子你這個哭包。”
陳默迅速走到門邊,側身貼在牆壁上,屏住呼吸,側耳細聽門外的動靜,同時伸手示意眾人安靜。他的手指在空氣中快速比劃著一串奇怪的手勢——那是剛才緊急制定的“307專屬手語暗號”,無聲交流,避免被詭異捕捉到語言資訊。
蘇曉心領神會,立刻舉起舊銅鏡,鏡面朝著門縫方向,淡淡的金光透過縫隙照出去,門外的哭宣告顯示卡頓了一下,變得更加淒厲,彷彿受到了刺激。
“是回聲鬼,一種靠聲音生存的詭異。”陳默壓低聲音,用手語快速傳遞資訊,手指點了點嘴巴,再搖了搖頭,意思是【不可說話,不可發出聲響,它會鎖定聲源】。
王胖子看懂了手勢,拼命點頭,把嘴巴抿得嚴嚴實實,像個被堵住嘴的粽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他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裝死!絕對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不然就成了詭異的靶子!
門外的哭聲依舊在持續,軟糯孩童音和胖子的仿聲哭腔交替出現,聽得人頭皮發麻。那仿聲哭腔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連胖子哭腔裡特有的“哼唧”聲都學了個十成十,讓人分不清真假。
“這鬼東西的模仿能力也太離譜了。”林野心裡暗罵,手裡的晾衣杆微微顫抖,時刻防備著門突然被撞開,“學誰不好,非要學胖子,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萬一它再學個林野的吐槽聲,我都得懷疑人生。”
蘇曉仔細觀察著銅鏡金光的反射,輕聲說道,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舊銅鏡的金光對它有壓制效果,但它還沒退縮,說明它不是普通的低階詭異,它的核心執念應該和‘聲音’、‘模仿’有關。”
陳默貼著牆壁,冷靜分析:“第173條規則說‘禁止回應自己名字’,現在延伸到了聲音。規則裡沒說回聲鬼的具體規避方法,但舊規第一條說‘勿棄舊物’,說明我們的舊物應該能剋制它。”
他話音剛落,門外的哭聲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輕微的、像是指甲刮擦門板的“沙沙”聲,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紮在每個人的心上。
緊接著,一道陰冷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貼著門縫飄了進來,帶著詭異的迴響:“陳默……林野……蘇曉……王浩……開門呀……我是你們的朋友……進來一起玩呀……”
這聲音不再是模仿,而是一種扭曲的、混合了西人聲音的合成音,聽得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王胖子嚇得腿肚子都轉筋了,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他用手語比劃著【怎麼辦?要不要開門?】,眼神里滿是恐懼。
林野用手語回了一個【絕對不開!門開了就完了!】,同時心裡吐槽:這鬼東西還會裝朋友,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6號樓的詭異一個個都成精了。
陳默快速思索,目光掃過桌上的規則筆記和王胖子的玉佩。突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了孩童鬼留下的提示:“別信紅字,找張阿姨,西樓不能去。”
他立刻用手語示意:【玉佩震動時,它離得最近。用玉佩的金光照射,同時保持絕對靜音,堅持到聲音時段結束。】
王胖子立刻把玉佩從脖子上摘下來,雙手捧著,玉佩剛一暴露在空氣中,就散發出溫潤的黃光。他小心翼翼地將玉佩舉到門縫處,黃光透過縫隙照出去。
門外的指甲刮擦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緊接著,一聲淒厲的尖叫從門外傳來,那混合的聲音被黃光震得支離破碎,門縫處甚至冒出了一縷縷黑色的煙霧。
“有用!”蘇曉眼睛一亮,立刻將舊銅鏡也舉到門邊,兩道金光疊加,黃色的光暈在門縫處交織,形成一道耀眼的光牆。
門外的詭異似乎被徹底激怒了,門外的門板開始劇烈晃動,發出“咚咚咚”的撞擊聲,彷彿有無數隻手在用力撞門。哭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是模仿,而是純粹的、充滿怨念的嘶吼,震得門板嗡嗡作響。
“307的各位……我聽到你們了……你們的聲音真好聽……讓我進來吧……我會好好‘陪’你們的……”
聲音的穿透力極強,即使捂著耳朵都能聽見,聽得人腦袋嗡嗡作響,視線都開始模糊。
林野咬緊牙關,死死抵住門,用盡全力不讓門被撞開。他的額頭滲出冷汗,手臂肌肉都在顫抖,嘴上卻依舊不停吐槽,試圖分散注意力:“我說你個沒眼力見的鬼東西,沒看到胖爺的玉佩在發光嗎?還敢撞門,信不信我用晾衣杆給你縫個花棉襖穿!”
王胖子也鼓起勇氣,把玉佩舉得更高,黃光更盛,嘴裡雖然不敢說話,但心裡卻在默唸:“保佑我活下去……保佑我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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