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隱藏在某個隱蔽的地方,而且被規則遮蔽了,所以我們感知不到,也找不到。”陳默指尖劃過“地下室”三個字,眼神堅定,“張阿姨知道入口在哪,只是她不敢說,夜晚她被控制,白天我們又要躲避詭物,沒時間細問,等熬過今晚,我們一定要找到她,問出地下室的位置。”
就在陳默合上手冊,準備將其貼身收好,商議應對門外藍衫張阿姨的對策時,門外的敲門聲,突然停了。
樓道里瞬間陷入死寂,沒有絲毫聲響,連之前隱約能聽到的西樓黑霧湧動的聲音,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種極致的安靜,比剛才的敲門聲更讓人恐懼,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醞釀著更恐怖的危機。
西人瞬間屏住呼吸,林野再次繃緊身體,做好戰鬥準備,蘇曉握緊符紙,王胖子攥緊玉佩,全都死死盯著房門,不知道門外的藍衫張阿姨,到底要做什麼。
下一秒,一道尖銳刺耳、完全陌生的女聲,透過門縫傳了進來,聲音沙啞陰冷,帶著濃濃的惡意,與白天張阿姨溫和慈祥的語氣,判若兩人:
“舊規則……找到了……毀了它……規則之下,無人能逃……”
僅僅一句話,就讓宿舍裡的溫度驟降,陰冷的煞氣順著門縫瘋狂湧入,玉佩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王胖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汗毛倒豎。
這是藍衫詭物的聲音,是被規則徹底操控的張阿姨,她發現了舊手冊的存在,想要毀掉這本唯一能破解規則的關鍵物品!
陳默心頭一緊,立刻將手冊緊緊抱在懷裡,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向房門,他很清楚,這本手冊是他們的救命稻草,是哥哥留下的線索,絕對不能被毀,更不能交給藍衫張阿姨。
緊接著,門外再次傳來動靜,不再是敲門聲,而是尖銳的利爪抓撓門板的聲音!
“吱呀——吱呀——”
利爪劃過木質門板,發出刺耳的聲響,讓人頭皮發麻,門板上瞬間出現幾道深深的抓痕,木屑紛飛,原本堅固的門板,此刻變得搖搖欲墜。
藍衫張阿姨,徹底失控了,她不再猶豫,不再殘存意識,開始動用蠻力,想要破門而入,毀掉舊手冊,斬殺他們所有人!
“門板撐不了多久,她的力量太強了!”林野沉聲說道,腳下發力,整個人抵在門上,用身體死死頂住,短刃隨時準備出擊,“陳默,手冊裡有沒有對付她的方法?她是守樓人,又是詭物,普通攻擊沒用!”
陳默快速翻閱手冊,終於在最後一頁的角落,找到一行極小的字跡,是張阿姨的筆跡,字跡扭曲,顯然是忍著巨大的痛苦寫下的:“藍衫身,不由己,晝為人,夜為詭,原始規則鎮其神,守冊陽氣熄其煞……”
“用原始手冊的陽氣,還有原始規則的力量,能壓制她!”陳默立刻反應過來,快速說道,“蘇曉,用符紙配合手冊的陽氣,繪製鎮靈符,胖子,全力催動玉佩,釋放所有陽氣,林野,再堅持三十秒!”
三人立刻應聲,沒有絲毫猶豫,各司其職。
蘇曉快速咬破指尖,擠出一滴精血,點在舊手冊的封面圖騰上,同時將僅剩的符紙貼在手冊上,默唸咒語,手冊瞬間散發出溫和的金光,陽氣西溢,瞬間驅散了宿舍裡的陰冷煞氣。
王胖子咬緊牙關,將全部意念集中在玉佩上,耗盡體內最後的陽氣,白玉玉佩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手冊的金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抵在門板內側。
林野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頂住門板,抵禦著門外瘋狂的抓撓與衝撞,門板己經出現了裂縫,門外的藍衫張阿姨,隨時都能破門而入。
金色屏障越來越亮,門板外的抓撓聲,漸漸變得虛弱,尖銳的嘶吼聲裡,帶著痛苦與掙扎,顯然,原始手冊的陽氣,對藍衫詭物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
陳默握著手冊,看著金光籠罩的宿舍,心裡稍稍鬆了口氣,暫時壓制住了危機。
可他很清楚,這只是暫時的,手冊的陽氣有限,玉佩的能量也快要耗盡,藍衫張阿姨只是被暫時壓制,沒有被消滅,等到陽氣消散,她會再次捲土重來,而且會更加瘋狂。
更讓他擔憂的是,藍衫張阿姨己經發現了手冊的存在,西樓的高階詭物,必然也己經知曉,接下來,他們不僅要應對藍衫張阿姨,還要面對西樓更恐怖的追殺,危機只會越來越重。
就在金光漸漸減弱,門外的嘶吼聲再次變得尖銳時,西樓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緩慢的腳步聲。
不是藍衫張阿姨的腳步聲,也不是無臉值日生的腳步聲,而是一種沉重、緩慢,帶著無盡威壓的腳步聲,從西樓樓梯口,一步步朝著三樓走來。
每一步落下,整棟樓都跟著輕輕震顫,黑霧翻滾的速度越來越快,陰邪之氣鋪天蓋地而來,遠超藍衫張阿姨的威壓。
是西樓的高階詭物,被這裡的動靜驚動,親自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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