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從今晚開始,她也要熬夜修煉,向大師兄學習。
這麼想著,她的眼中又燃起了一簇熊熊燃燒的奮鬥小火苗。
沉微裡當然不知道寒衣腦子裡在想什麼,他只見面前的寒衣忽然握緊了拳頭,目光灼灼,整個人像是被打了雞血似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比晨光還要熾熱的氣息。
沉微裡被她這股突如其來的鬥志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見她沒有繼續追問黑眼圈的事,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好險,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他趕緊把話題岔開,溫聲問道:“這麼早來找我,可是功法上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
寒衣搖了搖頭:“沒有。功法很簡單哎。”
沉微裡:“……”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沉微裡問。
寒衣被他這麼一問,這才想起正事,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是來問問大師兄,要不要一起去百味齋吃早飯。”
百味齋是問心閣內門弟子用膳的地方,名字起得雅緻,說白了就是食堂。
沉微裡一聽“百味齋”三個字,肚子立刻不爭氣地叫了一下。
乾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雖然修士有辟穀丹可以吃,但他身為從小被各種美食“浸潤”過的人,對辟穀丹一向的看法是——狗都不吃。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並肩向百味齋走去。
兩人到的時候,正值飯點。百味齋里人來人往,內門弟子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桌邊,有說有笑地吃著早飯。看到沉微裡和寒衣走進來,眾人紛紛問好。
“見過大師兄。”
“見過二師兄。”
“大師兄早,二師兄早。”
沉微裡微笑著點頭致意,寒衣跟在他身後,也不停地點頭回禮。
寒衣修習了沉微裡給她的那捲功法己經半個多月,眼瞳中的暗紅色早己經褪去,外貌己經與普通的人族沒有任何差異。
她能感覺到那些弟子們的目光裡沒有任何奇怪的打量與探究,這樣的認知讓她心裡除了安心,還多了一些高興。
她己經很久沒有這麼光明正大地走在人群中了。
兩人取了飯菜,便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起初她還記得要控制吃相,可那包子實在太好吃了,裡面的餡料鮮香西溢,一口咬下去還有湯汁。她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屯糧的小倉鼠。
吃著吃著,她又想和沉微裡誇讚一聲百味齋的早飯真好吃,抬起頭正好看見沉微裡動作優雅地夾起一筷子青菜送入口中,輕輕咀嚼。
“嘶——”她的心裡一陣感慨。
竟然連吃飯都如此優雅嗎,果然不愧為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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