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寒衣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了,她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她跑去敲了敲墨小玄的門,沒一會兒,墨小玄就和她一起站在了院門口,看樣子是要準備出去。
寒衣又揚聲朝沉微裡喊道:“大師兄,我和墨師姐準備去演武場看看,你去不去?”
沉微裡本來正坐在榻上閉目養神,聞言便想擺擺手拒絕。
他好不容易從問心閣出來,不用面對繁雜的宗務,也不用面對江定仙那個老狐狸,他才懶得動彈。
但是——
寒衣和墨小玄,一個是魔族,一個是“偽人”,如果他不跟著,萬一在萬陽劍宗鬧出什麼事情來,最後收拾爛攤子的還是他。
“……去。”他認命地站了起來,然後為自己默哀三秒鐘,才唉聲嘆氣地跟在了兩人後面。
萬陽劍宗的客院離演武場不算遠,一路上,沉微裡注意到不少萬陽劍宗和其他宗門的弟子,都在偷看墨小玄。
他並不意外,墨小玄長得確實好,至少他穿越過來這麼些年,就沒見過一個女修長得比墨小玄還好看。
於是就有一個膽大的男弟子笑眯眯地想湊上來打招呼,旁邊立刻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子:“別去,那是問心閣的親傳弟子。”
“問心閣?”
“對,玉清仙尊的那個問心閣,這次來參加論劍大比的。”
那男弟子猶豫了一會兒,他又看了一眼墨小玄漂亮的臉,最終還是縮了回去。眼睜睜地看著一行人從面前走過,臉上寫滿了遺憾。
沉微裡把剛才那番動靜看在眼裡,對他們的識時務表示了極大的滿意。
畢竟他現在己經很忙了,實在不想再增加斬斷師妹爛桃花的新業務。
剛走到演武場前,沉微裡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帶著審視、不屑和挑釁的目光。
沉微裡停下腳步,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
演武場的石階上,幾個萬陽劍宗的弟子正聚在一起,中間簇擁著一個年輕的男子。看著約莫二十出頭,下巴微抬,眉宇間帶著倨傲。
見沉微裡看過來,那年輕男子從石階上走了下來。
“萬陽劍宗少宗主,萬息桐。”他的語氣聽著倒是客氣,不過那拱手行禮的姿勢卻處處透著敷衍二字。
他上下打量了沉微裡一圈,“這位便是問心閣的高足?”
沉微裡不動聲色地回了一禮:“玉清仙尊座下,沉微裡。”
萬息桐聞言,眉毛輕輕一挑,和身後那幾個萬陽劍宗的弟子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哦——原來是沉道友。”
他拖長了尾音,語氣裡的輕慢不加掩飾,“聽白師兄說,你接下了他的挑戰?”
沉微裡道:“確有此事。”
萬息桐哼了一聲,對身後那幾個弟子道:“聽到了沒,白師兄可是化神,沉道友這個膽量,倒是讓我佩服得很。”
他又轉過頭看著沉微裡,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沉道友,不是我說話難聽。白師兄的天賦,當年連仙尊都曾另眼相看。如今仙尊收徒,不選白師兄這樣的天縱之才,反而……倒是讓我有些看不懂仙尊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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