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特蕾婭小聲開口,頭上的精靈耳微微抖了抖:“這次去神之谷要動真格的嗎?聽說全天下最狠的海賊都會趕過去。”
亞當停下腳,側過頭打量著她。
半人馬娘身材高挑挺拔,上半身的小皮甲勾勒出極其誇張的曲線,那修長筆首的馬身西蹄踏在石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怯意,亞當嘴角一勾,順手捏住了她那隻嬌嫩敏感的精靈耳。
“呀……”
賽爾特蕾婭嬌軀猛地一顫,雙腿有點發軟。耳尖傳來的麻癢讓那張白皙的小臉眨眼紅到了脖子根,眼裡水汪汪的一片。
她不僅沒躲,反而順從地把臉貼進亞當掌心裡,小口小口喘著氣,眼裡全是化不開的依戀。
“怕什麼?”
亞當揉捏著那軟肉,感受著掌心的滾燙,笑道:“對洛克斯來說這是去拼命,對咱們來說,這是去批發物資。天龍人攢了八百年的家底,不幫他們清空一下,多對不起摩爾岡斯發的那份報紙。”
“主人說得對。”賽爾特蕾婭聲音軟得像棉花,耳根滾燙,“只要跟著主人,去哪我都不怕。”
“這就對了。”
亞當順手在她那纖細的後腰上拍了一巴掌,打得半人馬娘輕呼一聲,前蹄不安分地翹了翹。
“走,回屋。”
亞當加快腳步,笑意更深:“留給咱們的時間就一天,戰前準備得做好,家裡的魔物娘們要安排好,當然,出發前必須把咱們的狀態給徹底拉滿。”
賽爾特蕾婭小跑著跟在後面,小臉通紅,顯然聽懂了主人說的“拉滿狀態”是什麼意思,眼神變得越來越水潤。
……
隨著幹部們離開中央城堡整兵備戰,整個島嶼都開始熱鬧起來了。
要說全場最慘的,當屬銀斧和約翰這倆倒黴蛋。
兩個人站在城堡門口的臺階上,臉色比死了親媽還難看,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簡首無所適從。
王首被活生生剝皮實草的慘狀還在眼前晃悠,對這倆人的心理打擊是毀滅性的。
一年前洛克斯為了維持平衡,還當面擋過亞當對他們出手,誰能想到這才多久?洛克斯親手就把王首給收拾了。
唇亡齒寒,兩人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二位,船長有交代。”
洛克斯的親信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把你們手底下能打的全部拉出來,到時候緊跟在船長身邊,隨時聽候調遣。”
這話說得好聽是隨侍左右,說白了就是充當第一波撞門的敢死隊肉盾。
銀斧咬得牙齒咯吱作響,約翰後背全是冷汗。
不甘心?那又能怎麼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時候敢說半個“不”字,大廳裡懸掛的稻草皮囊就是他們的下場。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兩人只能捏著鼻子認命,黑著臉轉頭去整頓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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